“国富同志,你的看法跟我一样,这很好!”
“这说明我们省委在干部评价上是有共识的,是有统一標准的!”
“反贪工作,是悬崖边的行走。”
“没有铁一般的信念,钢一般的意志,是干不好这份工作的。”
“亮平同志身上,就有这种铁和钢!”
田国富只能点头,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隱隱觉得大事不妙。
这时,沙瑞金给了侯亮平一个眼神。
侯亮平立刻心领神会。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面向田国富,神情激动而诚恳:“田书记!今天我……我深感荣幸!真的没想到,您对我的评价这么高!”
“我一直以为……以为省纪委的领导可能不太理解我们基层办案人员的苦衷和坚持……今天听到您这番话,我才知道,我错了!”
“田书记,您真是我的知音,是我的伯乐啊!”
伯乐二字一出,田国富头皮发麻!
他慌忙摆手,声音都变了调:“哎!亮平同志!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我只是单纯欣赏你的工作態度,跟伯乐可没有关係!”
“你的伯乐,那得是季检察长,是……是沙书记才对!”
“我何德何能啊!”
“我不配!”
他急於撇清关係,恨不得立刻跪求侯亮平別说了。
谁不知道侯亮平是个灾星?
谁当他伯乐谁倒霉!
陈海的前车之鑑还歷歷在目!
侯亮平却像是认准了他,眼神更加热切:“田书记,您就別谦虚了!”
“我早就听说了,您跟我一样,都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都是嫉恶如仇!”
“您虽然低调,但原则性极强,只是很多时候……身不由己罢了!”
这顶高帽戴得又大又沉,还带著刺。
田国富听得心惊肉跳。
这是在暗示他过去骑墙吗?
“亮平同志!你越说越夸张了!”田国富脸色发白,语气严厉起来。
“我们纪委干部,一切行动听指挥,讲的是组织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