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確实是在利用侯亮平。”
“不过依我看,这是和陈常务一起商量好的手笔啊。”
“什么?”祁同伟惊呼出声。
“不可能吧?前面两人还斗得你死我活,怎么突然就联合起来了?”
高育良笑了,那笑容里有一种看透世事的通透。
“同伟啊。”他语重心长地说。
“天下之事,只有永远的利益,哪有永远的仇人和朋友。”
“在官场上,今天可以是敌人,明天就可以是盟友。”
“关键看利益是否一致,目標是否相同。”
祁同伟皱著眉头,努力消化著这番话。
“有什么值得他们两个联手去对付的?”祁同伟喃喃自语。
突然,他眼前一亮,猛地抬起头:“是田国富!陈常务和沙瑞金要用侯亮平对付的人是田国富!”
高育良讚许地点点头:“有点长进了。”
但隨即,他话锋一转:“不过,田国富也只不过是个棋子,是个用来顶锅的。收拾田国富不过是顺手的事。”
“省一和陈常务联手去弄田国富,你也太看得起田国富了。”
“说句不好听的,现在的我,要收拾一个田国富,也足矣。”
祁同伟再次困惑了:“那他们的目標是谁?”
高育良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书房的窗前。
窗外夜色深沉,只有远处几点灯火在闪烁。
“他们的目標是金融领域。”高育良的声音很轻,內容却十分惊人。
“金融领域?”祁同伟震惊了。
“陈常务图谋这么大?”
他当然知道金融领域的水有多深,知道那里盘根错节,利益交织。
陈启明要动金融领域,这胆子也太大了!
“老师。”祁同伟的声音里带著担忧。
“既然你看得明白,金融里的高人应该也看得明白。会不会出问题?”
高育良转过身,看著祁同伟。
“看得明白又怎么样?”高育良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