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能预告到自己明天的下场。
蒋呈叹了一声,拍了拍江斯理的肩膀,“我先回家了”,眼里全是‘兄弟保重’。
江斯理‘唉’了一声,一把揽过对方的肩膀,“别走。”
蒋呈下意识弯腰,绕过他的手转身,双手合十对他拜了拜,“别了,我不想下次出不了门。”
他没忘记,上次他爸妈在和江斯理他哥闲谈的时候,‘无意间’知道了他在外面飙车。
就这之后,他的所有车都被收走了!
蒋景希望了望自己的哥,又看了看面前的江斯理,说了一句:“抱歉。”
最终江斯理只能看着面前被关上的门,露出一个被气笑的表情。
这个行为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客厅他还没有收拾。
把易拉罐丢进垃圾桶,他开始收拾桌面,等到接近3点半的时候才收拾好,本来这些东西可以等明天请保洁的,但今天他哥回家了,这回算他失策。
不知道是梦境过于真实,还是睡得不安稳。
醒过来的安卡莉握了握手心,刚才酥麻的感觉一瞬即逝,就仿佛有一只蚂蚁爬过一样,甚至比之更甚。
她揉了揉困意十足的眼睛,从沙发上起身,然后半天没有动作。
手捏到了触感软绵的东西,安卡莉低头一看是压在她身下的毯子,她将嘴边的头发挽到耳朵后面。
?
她明明记得刚才她盖的毯子掉了一部分在地上,因为太困了,她还没拉起来就睡过去了,为什么现在毯子是压在她身下的?
她抬头看了看窗,打开的窗户也被关上了。
这让安卡莉更加确定是有人给她关上的,也许是蒋景希,因为她模糊间看见过她的身影。
困意再次袭来,安卡莉摇了摇头,试图清醒。
无果,她不能继续在这里睡下去了,该回家了。
等安卡莉走到客厅时,只发现了在打扫卫生的江斯理,其他人都不见了踪影。
“他们呢?”
“都走了。”江斯理拉紧垃圾袋,遂而抬头。
安卡莉点了点头,“那我也走了。”
“等下垃圾给我吧,我去丢。”
江斯理没有递给对方,拿着垃圾站起身,“我送你回去。”
这里虽然晚上会有安保人员巡逻,但他还是不放心安卡莉独自回家。
她没有拒绝,因为对方不可能妥协,为了避免来回拉扯,她也就随他去了。
晚上的风雪虽然停了,但温度依然很低,安卡莉只好将衣服扣上,围巾包住脖子以及耳朵,手也没有放过地揣进口袋里。
听见旁边传来细微的声音。
安卡莉扒拉了一下耳朵旁边的围巾,不确定问道:“你刚才在和我说话?”
他拿着垃圾不自然偏头,“我是问,你是不是…喜欢蒋呈?”
这句话一出之后,他双眸低垂,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垃圾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