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的蓝在他的皮肤上发出些光泽,还微微从那处的皮肤上凸起。
似乎是将蓝色的细线埋在皮肤下才能出现这样的效果。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叫埋线纹身。
顾名思义,就是将带有颜色,经过特殊处理的细线埋进皮肤里,因为特殊处理的缘故,不会造成感染,但也因此会让人时不时感觉到细微的疼痛。
一般是那些有疼痛倾向的人用来追求刺激的小众爱好。
林澈,也是这类人吗?
安卡莉的目光落在对方的脸上。
林澈没有错过对方这道视线,一丝隐秘的快感由指尖蔓延开来。
他蜷缩了一下手指,轻声道:“它对我来说有特殊意义。”
安卡莉闻言,心想自己好像想偏了,这东西应该是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人身上的。
既然话已经说完了,她看了看手环上的时间,对着面前的人开口道:“午休快结束了,我该回去了。”
说完,她站起身。
林澈也随之起身,“那我送你,卡莉姐。”
安卡莉刚想说不用,对方便继续说道:“我也正好要出去,一起吧。”
他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她自然也不好再拒绝。
安卡莉对林澈始终怀有一份难以言明的怜惜。
或许是因为曾见过对方那张在梨花树下充满生机的旧照,又或许是因为目睹过他隐忍伤痛的脆弱时刻。
总之,她每次见对方的时候都会不由自主地生出些柔软的情绪。
尽管现在的林澈已经不是很需要她这些额外的情感。
坐上对方的车时,车内透着一些阴郁的感觉,同他的人一样。
即使阳光透过车窗照射进来,里面依旧弥漫着若有若无的寒意。
安卡莉下意识拢了拢外套。
林澈察觉到了身旁人的小动作,细长的指滑过控制面板,默不作声地调高了车内温度。
适宜的温度慢慢侵袭而来,安卡莉不自觉放松下来,手滑落至身旁。
滴地一声。
她面前弹出了一个小小的空间。
林澈也注意到了,随手向上一抬,便关上了盖子。
安卡莉只来得及看见一张纯黑色,中间写着replace银色字母的一张名片。
替换,取代。
这是那串字母的翻译。
“卡莉姐,在想什么?”林澈的声音传到她的耳畔。
安卡莉回神,望向对方,“只是在想,好像上次在池家没有见到林泠。”
虽然这并不是她刚才在想的事,但这也是她关心的问题。
她去池家的时候只见到了池岫,池霖生那位堂姐的孩子,并没有见到林泠。
虽然对方不可能将其送回福利院,但她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我从池家搬出来了,所以小泠现在跟我住在其他地方并不在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