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似,他在她的眼里同那些花草树木没有什么两样。
安卡莉喝掉杯中的酒水,接着又倒了一杯。
思绪在酒精的浸泡中变得浮浮沉沉,仿佛这样就能让她可以不用去想那些复杂的关系。
宋以观没有制止,只是静静待着,像一个旁观者。
安卡莉倒完酒,将其推到对方面前,动作中的意思明显,'让他喝掉'。
她不喜自己的这种状态被人看见,所以他也需要醉。
宋以观轻笑出声,眼底的艳色更甚,胸腔中的心跳动得更厉害了些。
他拿起对方的杯子,将杯中的酒喝尽,朝对方歪了歪头,好似在询问'这样可以吗?'
安卡莉不置可否,随后说了和他今天的第一句话。
“你家还有酒吗?”
“霖生怎么突然来这里?”
只剩下两人的包厢变得空旷,连池渠清走动的声音都听得异常清晰。
池霖生缓缓向后靠去,手指在杯壁上挪动,温和的声线里透出些疏离,“你什么时候和季家有了生意上的来往?”
池渠清落在椅背上的手顿了一瞬,但很快便如常挪动了椅子坐下来。
“前几天。”
还没等对方再次开口,池渠清拿起玻璃杯抿了一口白水,像是好奇,又像是试探。
“霖生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我的生意了?”
池霖生向她望过去,平淡的眼眸似乎要将她看穿。
“只是不太理解,你为什么会对林澈如此关心。”
池渠清的表情僵住,继而低下头,抬头时笑着道:“毕竟是池家正经的继承人,现在了解一下不为过吧?”
池霖生对于对方这个答案不置可否。
池渠清本就是商人,商人逐利看起来没有什么可以指摘的地方。
从她当时为了能继续留在池家,嫁给了一个丝毫没有任何影响能力的普通人时,就能窥探出池渠清的几分性格。
虽然外界有些人谈论她认知浅薄,池家太过娇惯,所以才会让徐则有机可乘。
但池霖生反而觉得池渠清这个做法对于当时的她来说很可取。
既不会因为嫁人而被池家排除在外,又不会被婚姻捆绑只能做一个贤内助,甚至此举还得到了老爷子的心疼和怜惜,多获得了一个公司。
只是,池渠清真的甘愿让林澈顺利继承北软吗?
这倒不见得。
而且从对方今晚的态度来看,池渠清的目的并不在林澈,而是在……安卡莉的身上。
即使他暂时还不清楚这其中的原因,但他确定她对安卡莉有所图。
手环上突然传来一条信息。
池霖生从座位上站起身,缓缓扣上西装外套的纽扣,手臂线条因这细微的动作而更显挺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