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鸣愣神。
江峡转身离开。
吴鸣是一位好朋友,他从不吝啬金钱和情绪,只是不愿意将自己带入他的社交圈子里。
就连聚餐地址也是自己临时问到的。
江峡也清楚所谓的暗恋,只是一个人的无措,吴鸣不必承担这份不会被人认可的感情。
他转身离开,速度恰到好处,不急不慢,皮鞋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的后裤脚。
如果自己只是把吴鸣当成普通朋友来看待,其实一切都很完美。
作者有话说:
吴鸣:江峡,留宿和我睡一块。
吴周:[愤怒]不行!
这种看起来有宵禁的家庭主事人,日后大晚上不走,留宿江峡家留的可起劲了。[捂脸偷看]
凌晨的机场
风裹着雨,斜落到坦然离开的江峡脸上。
他努力调整心情,背后,吴鸣却在大喊,约着下一次见面。
“江峡,等你出差回来,告诉我,一定去接机。”
江峡停下脚步,压低伞檐,才回头眺望。
他挥了挥手,看着朋友们拽吴鸣进去切蛋糕。
江峡深吸一口气,调整情绪。
或许自己对吴鸣的感情……不是喜欢,只是依赖。
吴鸣家境好,为人乐观,陪伴了自己十几年。
而自己没亲情、缺友情、无爱情,竟希冀吴鸣一个人成为自己的多面体补剂。
他要努力分清楚,不要再迷茫,不要给吴鸣带去烦恼,毕竟吴鸣是直男,他刚刚谈了女友。
江峡失神,视线回收时,瞥见酒楼左侧的室外花园阳伞下正坐着几位男性。
今晚吴鸣包场,他们作为朋友。
江峡看不清,也不认识。
恰好,车来了,江峡本能笑了笑,收伞坐上车,离开这繁华的场合。
车尾灯消失,阳伞下。
好友哂笑:“居然又遇到江峡了。”
詹临天收回视线,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烟,声音因抽烟而略微低沉:“吴鸣的生日会,他以前也不来吗?”
他思考,以吴鸣的性格,绑也能把江峡绑过来。
好友吃东西:“一直都这样,吴鸣不会带他来人多的场合。”
旁人插嘴:“他亲哥也没来呢,说不定是江峡不想来,没什么话题聊。”
吴家兄弟关系一般,众所皆知。
詹临天因为海外事业和吴周认识,聚过几次餐。
他吸了口烟,解释:“吴周去雾国那边看项目了,来不了。”
他想起方才吴鸣捧着江峡礼物的欢喜样子。
那礼物盒子很大,吴鸣两只手才能抱着,双臂用力,里头的东西明显有一定的重量。
詹临天有些好奇,开口问:“你们觉得他送的是什么?”
大家纷纷猜测:“包包?”
“去,吴鸣又用不上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