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峡一口菜一口饭,准备沉默地吃完了这顿饭。
詹临天发信息问他,具体情况,他简单回复。
原本郁闷的心情,被詹临天的问候温暖。
起码还是有人在关心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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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天气转凉,气温最低17度,江峡穿上厚衬衫,披上黑色大衣,带好工牌,提着资料下楼。
全是作者年轻时的资料,原本他想着周日在家抽空看完,被吴鸣的突然回国影响
他只能在公司抓紧时间看。
事情一多,江峡就没空思考吴鸣的事情。
上午九点开了组会,重新制定了项目进程,当前翻译组的进程不错,主编又给他安排了一份新的项目。
新项目他并非主负责人,没有太大压力,但还是偏累。
江峡算了算,一想到每天在这里多待一天就有三千多块,觉得也没那么累了。
他刚开完会,刚坐在位置上,就有人过来咨询。
只是接手任务后,他才知道为什么主编拉他进新项目。
江峡听了一整天的“江组”,“江译”,“江哥”,下班时,双手插入头发里,眼底发红。
于是,这天下班后,江峡又打印一大堆西方历史资料准备带回家。
下班时,他接到了吴周的电话,说请他吃饭。
江峡知道他想聊事情,但是不管聊什么,吴总都管饭,饥肠辘辘的他默默同意了。
吴周定了某大热餐厅的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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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峡将车停好后,按照吴总给的地址快步上楼。
他从负一楼直接上去,等待电梯。
这家餐厅主打高档奢靡,好像一般约不到位置,他不太了解。
从小节约,他没有在饮食方面大手大脚的习惯。
初中时,他可以在学校二食堂吃一天包子馒头,配点剁辣椒酱。
只是可惜都梁作为南方,面食偏松散,不够紧实,饱腹感没有那种老面馒头强。
饿了就多喝水。
不过痛苦的日子没有过多久,初二时,吴鸣就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他会抢过自己的饭菜,把他美味的便当塞给自己。
年轻人总是有个拯救他人的梦想,吴鸣更甚。
吴鸣隐约察觉到吴家风波,却没办法问出口,只能继续过小少爷的富足生活,生怕别人知道了问起来,青春期的自尊就落了地。
当时的他和江峡抱团取暖。
江峡收敛视线,看向电梯门倒映着自己的样子。
镜子里的青年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无镜片眼镜,作为配饰。
他依旧维持着上班时的正装打扮,没换里面的灰衬衫和西装裤、皮鞋,领带也没取下,只把西装换成了一件更休闲的咖色的中长外套。
他这一身算不上名牌,却也是花了小两万,站在金碧辉煌的餐厅里,成为繁华都市里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