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鸣狐疑地点开江峡头像。
“我以前都没发现。”
他松了一口气:“大哥,你观察得这么细致?”
吴周没有接话,没解释,只是反问:“他应该有提前和你说了工作安排,你忘了?”
吴鸣抓了抓头发,尴尬地笑起来,好像是说过一句,但自己没记住。
不过江峡拒绝自己送房子的事情板上钉钉。
吴鸣也明白了,江峡不会随意接受别人的好意,如果这样……他可以换种方式,循序渐进。
吴鸣说:“那我今晚要给他庆祝,祝他圆满完成工作。”
吴周打断:“还有七天就要订婚了,今晚你要去谢家吃饭。”
吴鸣失魂落魄,长哦了一声,起身说:“大哥,你和谢家谈好了没有?一定要先订婚吗?谢家要什么,你就给他们什么嘛。”
“如果你不满意我的处理方法,你可以自行解决。”吴周冷眼看着他,吴鸣灰溜溜走了。
谢家要吴家的合作,吴鸣还真不能越过吴周和谢家谈。
最终,他想着觉得的确冷落江峡了,便联系谢特助,叫他准备一份礼物。
两个月前江峡没抢到某本亲签书。
吴鸣便托了关系,委托朋友直接上门找原作者交流,并求一份签名。
随后他郑重地教给谢特助,再三嘱咐:“一定要交给江峡!他很喜欢的。”
“好的,二少。”
吴总安排谢助理定了餐厅,谢特助心道到时候顺手送过去。
一举两得……
谢特助双手接过书本坐上车,车窗外风景变化,车辆一路驶过大桥。
他下车上楼,在黄昏时刻走进餐厅,走到江峡身边,将书递出去。
“二少送的礼物。”
江峡疑惑:“吴鸣没和我说。”
“他说是惊喜。”
江峡刚结束忙碌的一天,上午开完会,中午又跟着应华等人吃了一顿饭。
下午他再回家,特地换了一身相对宽松的衣服,才来赴约。
半路上,只有詹总发来消息询问吴周情况,江峡并不清楚——因为吴总今天没给他发消息。
倒是吴鸣下午又打了半小时电话,聊得很乱,也不愿意挂断电话。
如今……江峡垂下眼帘,透过透明的水晶壳,看到一本诗集正安静位于其中。
江峡眼里情绪翻涌,过了片刻才说:“我会和吴鸣说的,不过你要是在此之前先和他见面,替我说一声谢谢。”
谢特助点头:“那我先走了,下班了,今天工作少,吴总在家办公,嘿嘿。”
江峡招招手,让他早点走,毕竟他家孩子还小。
江峡重新坐下,单手托腮看着窗外的风景,一直没拆开那本珍贵的书。
比起吴周,詹临天来得更早,他还抱来文文。
孩子不再感冒发烧,状态好转,穿着可爱的小裙子蹦蹦跳跳,围绕着江峡的腿转圈。
“江叔叔,我什么时候能找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