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峡站在他身后,安安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
他默默扶额,比起自己下厨做一碗挂面,还是詹总做的菜更有诚意。
但是这里明明是自己家,正在颠勺的詹总才是客人。
江峡当然知道这不合常理,但是他只能理解为——詹总喜欢做菜。
这很正常,有的人喜欢唱歌,有的人喜欢跳舞,自然也有人享受做菜的乐趣。
詹总可能有做菜瘾。
对于这位“厨子”,江峡毫不吝啬地夸赞了他的手艺。
他和詹临天一起吃饭,吃完后又把厨房整理好,两人一起看了部原声影碟。
对于江峡和多年留学经验的詹总来说,无翻译无字幕不是问题。
等吃完晚餐后,詹总看时间,江峡送他到门口。
詹临天脚步停下,看着江峡,和他视线交错。
“詹总再见。”
“再见。”
等人离开后,江峡默默吃了一颗健胃消食片。
他吃撑了。
不多时,门铃响起,江峡过去开门。
谢特助提前给他发消息了。
他替吴总送来了一束玫瑰花,淡色的翻瓣仙子之吻品种。
江峡看着那束花。
谢特助帮他送来,看在两人关系份上,自己不会给谢助理难做。
江峡望着那一束灿烂的鲜花,家里瞬间多了许多鲜活色彩。
江峡轻轻抚摸花瓣,忽地想起很久之前,吴鸣也和自己讨论过什么玫瑰花好看。
他挑了很久,觉得这一款还不错。
但是吴鸣当时只是为了听听他的意见,江峡这段时间才无意刷到了谢小姐以前的vlog,得知吴鸣给她送了。
江峡给吴周发消息:“谢谢,我很喜欢。”
吴周回复:“很配你。”
江峡面上发烫,把鲜花放进飘窗上的花瓶里,手指反复摩挲,靠在窗边,翻来覆去迟迟没有睡意。
直至深夜。
他就坐在飘窗上,看着窗外,明天就要去上班,却毫无睡意。
耳机里放着录音,是某场国际会议的音频——这是他找同事要到的,一边听一边用纸笔记录着里头的重点大事的单词。
这些高大上的事物其实和他这样的普通人很遥远……
江峡抿唇,就像不管是吴家还是詹家,手上的资产资本就不是自己可想的。
低谷期的吴家也还是可以承担起吴周多年留学的花费。
而那些不值一提的钱,对于江峡来说是一笔难以想象的巨款,他可能要花五年十年甚至更久才能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