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临天走出来时,对方已经识趣离开。
门一关上,詹临天开盖:“吃吗?”
江峡连忙摆手:“实在是吃不下了。
“只是一点糖水煲,不占胃。”
詹总已经拧开盖子,拿勺子弄了一点抵在江峡嘴边,让他尝尝看。
“尝尝看……”詹临天说。
江峡的嘴唇很好看……厚薄适中,唇形姣好,此刻被勺子抵住。
江峡被迫张嘴:“谢谢。”
他连忙接过勺子,轻抿一口,甜度恰好。
助理还送了一盒剥好的柚子,江峡尝了一瓣,清甜爽口,眼睛发亮:“好吃,什么柚子?”
看果肉大小,稍微大橘子一点,籽大肉细,轻轻一拿,指尖就沾上果汁。
江峡拿纸巾慢慢擦拭着黏糊糊的指尖。
他在水果店里买的柚子,无论价格高低,大部分都带着点酸味。
而他不爱吃酸口的。
詹临天看着他温吞的动作,看了下货物单,说:“沙田柚,不过吃多了容易撑,随便吃点就好。”
江峡没吃多少,洗漱之后,他走进卧室,詹总理直气壮地走进来。
然后两个人四目相对。
詹临天也不说话,只是认真地看着他。
江峡嘴唇碰触,小声说:“今天我把客卧收拾出来了。”
刚才吴鸣说詹总有物色好相亲对象,那就说明他对自己应该只是朋友间的友好相处。
江峡有点分不清朋友之间的合适距离。
詹总也许只是自来熟了一点,是正常的。
最主要的是吴鸣说他在相亲,詹总没反驳,那就说明他喜欢女性。
江峡读书时,见到过不少同学开同性之间的玩笑。
虽然他总和自己睡一块也很奇怪,他体温太高了,江峡总觉得热得慌。
江峡无奈退步:“我去换一床薄一点的被子。”
拿出一床棉被,被子没上被罩,两个人一起处理。
詹临天帮忙抓住两个角落,看着江峡略微钻进去掸平被子,而后退出来看向他。
江峡头发稍微有些乱,拍手得意说:“可以了。”
詹临天准备躺下来,提醒说:“早点睡吧,我明天早上还要去送吴鸣呢,我要去送送他,你要去吗?”
江峡刚刚转身从柜子里拿出第二床被子,被子有点大,他抱着之后只能艰难地露出半张脸。
“什么?”
“两床被子?”牛头不对马嘴。
江峡声音闷闷:“詹总,我有点怕冷,我睡这床厚的。”
詹临天单手叉腰看着他,轻笑道:“两床被子?我上次睡觉踹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