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峡循声望去,顺着谢小姐视线找到吴鸣,心中刚泛起难过的情绪,还没冒出头,便瞥见吴鸣身旁的吴周。
吴周表情严肃,神情冷峻。
江峡却不自觉想起那晚的亲吻画面,男人温热的唇瓣,难耐的喘息,还有对方亲昵地喊着自己名字的模样……
江峡的脸刷地变得通红,连忙偏过头躲起来,生怕被吴周看见。
或许是心虚,江峡总觉得吴周扫视全场后,将那炙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而此时,出国当事人吴鸣和谢行章正低声交谈。
四周太过于嘈杂,江峡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能用眼角余光观察。
吴鸣抱住那一大束鲜花,花束足足一米多高,选用细长直的花材,虽然不重,但是尺寸偏大。
这束花的确很配谢行章的这一身紫色礼服,却不方便上飞机。
谢小姐遗憾地啊一声,不死心问身边的助理:“这花能带上飞机吗?”
助理面露难色,即将登机了,时间上根本来不及办理托运,可他还是回答:“我去问问。”说完,他便匆匆离开。
谢行章捂嘴打趣:“要实在不行,扔了也没关系的。”
吴鸣嘴角噙着笑,尽显浪子风流本色:“那怎么行,这可是你的一番心意,我这次去雾国,自然要带过去。”
谢行章被逗乐,轻轻拍了一下吴鸣的胸口。
镜头下,两个人俨然是一对打情骂俏的亲密爱人。
吴鸣接过花,转手把花递给助理,让他再跑去询问工作人员,看是需要托运还是能直接带到飞机上。
谢行章耸耸肩膀:“好了,快登机吧。”
“知道了。”
吴鸣拿出手机仔细看了看。
江峡没回复自己。
屏幕上的聊天页面仍然停留在早上的那一句“早上好。”
吴鸣低眸,抿紧了唇瓣,指尖快速编辑消息:“先等等。”
他打字:“江峡,我要上飞机了,今年的蒙城入冬比以前更早更冷。你要好好生活,有什么问题就找谢助理,他是我的生活助理,这次留在国内照顾你,我已经安排好一切。等除夕左右,我和行章的婚约应该结束了,”
“我大哥不许我轻易回国,当初也是他答应帮我应付谢家,我才答应先订婚的……”
“你看到消息有空的话,从蒙城到雾国雾市虽然有一万公里,但是我会给你安排好一切,到时候飞来见我,我俩一起过除夕好不好?你想吃饺子还是蛋饺?”
“下次见面,应该就是除夕那天了。”
现在距离除夕不算太久,可吴鸣一想到这里,鼻尖莫名发酸。
雾国的冬日比蒙城更加阴冷,他得提前做好准备,免得江峡水土不服。
江峡很怕冷。
初高中时,自己把他的手塞到手套里,可拿出来一摸还是偏凉,最后只好揣到自己衣服里焐热。
吴鸣正出神想着,谢行章忽地伸出手,给了他告别拥抱。
“如果没有长辈们的一意孤行,我们会是很好的朋友。”谢行章说。
两个人玩得开,也放得下,对婚姻的态度颇为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