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临天深吸一口气,强忍怒意,以江峡的性格按理说昨晚上的事情后就应该对自己负责,然后自己再顺势骗对方说害怕的话,可以先谈一段时间试试,最后再把人带回去同居。
然后自己就脱单了!
试试?
不可能分手的。
结果江峡似乎想在做出决定前,又因为别的想法而牵制住了?
不对劲,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地方出问题了?
他自问长得不丑,也足够高,性格也不错,还很有钱。
詹临天回到餐桌前,尝了尝菜,菜也做得很不错啊。
作者有话说:
詹临天:居然是因为我太有钱!!!
詹总现在就像是嗦到了一口骨头的狼狗,刚刚开点荤油,被香到没边了,快被老婆香晕了,恨不得把人大办特办,结果老婆又不让他继续啃,只能急得团团转。
他很想飞去雾国把吴鸣砍成臊子,别说詹总,等吴周发现这一点后,也是这样想的。
吻痕
詹临天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单单就这菜,他特地按照江峡的口味调的,微微有点辣,很下饭。
江峡今早上就是心情再差,那也是吃完了小两碗,还多喝了一口汤。
毕竟昨天晚上江峡算是直接昏睡过去了。
詹临天把他抱到卧室,拿毛巾打湿后摸了摸脸,手……又给人泡了泡脚。
除开江峡比外甥女文文重一点点,其他方面和照顾小朋友没有区别。
詹临天收拾餐桌,本来昨晚上就想把江峡喊起来吃点东西,免得第二天头晕腹痛。
可是他喊了好一会儿,江峡都没有反应,甚至还翻了个身。
詹临天用手轻轻摸他的脸,想确定他的情况,反而被江峡一偏头,脸枕在自己手心,脸颊的软肉都略微被挤住。
很软,他忍不住轻轻捏了捏。
最后詹总蹲在床边,看着江峡的睡颜许久,决定让他美美睡一觉。
等睡醒了再好好吃一顿。
詹临天把盘子放进洗碗机里,嘀咕:“那问题肯定不出在我身上。吴鸣……”
吴周语气冷冽,在电话那头追问:“怎么回事?”
詹临天解释:“我觉得吴鸣肯定和江峡说过什么。”
吴周冷眼斜视:“你和他吵架了?”
“没有。是有点小事情,江峡似乎不会和我走得太近,他以前也是这样吧,我记得他也就和吴鸣那个人当朋友,应华说过他加上江峡好友之后,江峡只会和他聊工作,其他私事从来不聊。”
“之前江峡也不会去参加吴鸣朋友们的宴会。”
詹临天之前就觉得疑惑,吴鸣的生日宴居然从来不会请江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