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在外面客厅,江峡通过门板隐约听到了对方的声响。
大概是詹总正在吩咐外甥女今日要在幼儿园和小朋友和平相处。
江峡抱着衣服去卫生间,不久后出来。
他一边整理脖子上的领带,一边调整衬衫。
吴周起身搭手,帮江峡系袖口上的扣子……
“抬手……”
江峡窘迫:“我自己来。”
“不用,我顺手。”
他的动作干脆利索。
江峡没多说什么,主要是反应过来时,对方已经迅速的帮自己扣好了。
江峡走出门,文文背着幼儿园的小书包,蹦蹦跳跳到他面前,张开手。
“江叔叔早安。”
江峡把她抱起来颠了颠:“早安,昨晚上睡得好吗?”
文文点点头。
詹临天一大早就来按住她了。
他揉了揉头发,小孩子的精力怎么会这么好的,早上六点半他就听到了脚步声。
文文想过来找江峡玩了。
他当时压低声音问为什么。
文文天真无邪地说因为江叔叔好看。
詹临天无语,废话,好不好看,自己还不知道吗?
但这不是她穿着睡衣赤脚起床的原因。
詹临天连忙打电话让附近酒店落脚的司机阿姨过来帮她洗漱,送她去幼儿园。
几个人收拾好,一起下楼。
江峡其实有点尴尬,他站在门口,心道自己能不能等会儿再下去?
万一被左邻右舍看到了,找自己交流,自己怎么解释啊。
江峡有一点社交羞耻症状。
或许是原生家庭不好,又或者说不愿意提及父母的早逝,他讨厌别人窥探自己的私人生活。
不管别人是过问他的工作还是感情。
就算对方是带着善意,他还是难以开口。
本来自己结交新朋友是一件好事,邻居们也会为自己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