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想着一边等着,见江峡拿小勺子试试咸淡。
詹临天在旁边等着:“也给我喂一口。”
江峡换了个新勺,撇了一小勺喂给他,詹临天不太满意地尝了一口,嘟囔道:“换什么勺子啊?”
嘴都被自己强亲多少次了?舌头都被自己舔出水丝多少次了?
想到这里,詹临天喉头滚动。
不能再想了。
江峡的嘴唇很软,亲下去像棉花……舌尖碰上去,很甜。
他想着想着,眼神都变得幽深。
江峡被亲的时候会轻轻地哼出声,抓耳又暧昧,像被亲得难受,呜咽出声,叫得好听……
像一把小刷子,在心口拂动。
詹临天凑近,和江峡贴贴。
他现在想啃江峡两大口,好香……要不是吴周在场,詹临天真想晚上哄江峡喝点低度数的酒水,哄着他在床上和自己互帮互助。
就当江峡是菩萨,帮帮自己了。
求一求,江峡说不定就答应了。
然后自己求他负责,自己可还是第一次,他得负责!
詹临天觉得鼻尖发热,一想到江峡的时候,就满是不该想的旖旎心思。
江峡露出的手腕,肌肤白皙,隐约能看到淡色的青色血管。
肌肤很薄。
江峡没瞧见,还想着要给文文的杯子,轻声道:“我买的那个兔子杯子,麻烦你送送?”
詹临天正要拒绝亲自送,江峡说:“我刚才听到你和阿姨语音交流了,文文说今天就要,小朋友性子急,拜托?”
江峡歪头看他。
詹临天看着歪头的江峡,轻嗯了一声,江峡权当他应下了。
江峡眉眼弯弯:“谢谢,先吃中饭吧。”
江峡开始来回端菜,詹临天念念不舍地看着还残留江峡体温的双手……
吃过午饭后,江峡想睡一会儿午觉,也正好躲个清闲。
他坐在沙发上犯困,想着等詹临天回去后,自己就在主卧休息一下。
正好吴周在沙发上忙工作,谁也不打扰谁。
没成想,詹临天直接往旁边一坐,瞬间和吴周把江峡一左一右圈在中间。
江峡局促地坐直身体,往左倒是詹临天,往右靠就挨着吴周。
詹临天倾身,挽住他的腰,一只手扶住他的左手:“怎么了?困了?”
一旁的吴周拨开他额前发丝,不遮住额头,这样能舒服一点:“睡吧。”
江峡也懒得动了。
他也是真没别的招了,既不会左右逢源,也不会长袖善舞,不懂如何在二人间游刃有余。
他越是拒绝,反而两人越是喜欢。
江峡好脾气,又做不来大吵大闹,龇牙咧嘴的姿态。
要是他狠心,刚才被分成六瓣的,就不是苹果,而是吴周和詹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