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了很久才接受父母“死亡”的事实。
那是一场交通事故,来得突然,双方肇事司机都在事故中丧生,作为乘客的父母也不能幸免于难。
过错方的父母竭力,只给了很少的一笔补偿,分摊到江峡成年,每个月只有五百块钱。
江峡正想着……
吴周再度收紧了手臂:“再喊两声。”
江峡靠在他的肩头,闭上眼睛,声音微弱似羽毛,轻轻拂过吴周心尖:“哥。”
吴周顺着他的发丝,低声打趣:“江峡,你……这是在撒娇吗?”
江峡闻言,猛地抬头,他的脸埋太久,压出几条淡淡的红痕。
刚才脸埋男人胸口,此时一双眼睛被呼吸的水气浸润,湿润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江峡面上发烫。
“不是……”
他这声很轻,是反驳,江峡也说不清楚……或许自己只是想安抚眼前袒露过往的人。
吴周见状,低头轻吻了吻他的头顶发丝:“江峡……别因为可怜我而伤心。”
其实他在国外留学那几年,并没有自怨自艾,满脑子想得都是等自己功成名就,所有人都要听从他的命运。
吴周很享受如今吴家那群人仰仗自己鼻息的模样。
谈及过往,除开让江峡更了解自己,还有一种胜利者回首结算的满足感。
他从来不觉得提及过去是耻辱,反而是他的勋章。
“江峡,你做得很好。”吴周说着,温柔揉着他肚子,江峡挣脱不开,起不来,只能伸出手去抓作乱的手掌。
“你今天为什么总是摸我腹部?”江峡眯起眼睛,浓密的睫毛轻颤。
吴周喉结滚动,直言不讳:“想你想得厉害,解解馋。江峡,你期待我们做那种事情吗?”
吴周引导着江峡,让他慢慢懂得这些。
“到时候如果很难受,我会帮你揉肚子,这样会舒服很多……”
吴周看着江峡的腹部,尽管隔着布料,还是能感受到柔软的肚皮……
江峡真的很瘦,起码是吴周会觉得不太妙的瘦……浑身好不容易有点肉,结果长到大腿上了……
到时候自己稍微一进去……吴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到时候肚子会不会出现痕迹……
吴周哄人:“没事,先揉揉看。”
他心道实在不行,自己到时候调整角度试试看……
这些事情,江峡可能从来没想过,或者想过也不好意思直接承认。
吴鸣之前说江峡死板又文青。
吴周未雨绸缪。
自己这些年一直在臆想着江峡,不想让江峡觉得不舒服。
高大的男人把人揽入怀里,声音喑哑,一字一句地提醒他:“我们不会柏拉图……懂吗?”
江峡抓紧了他的布料,在上面留下了褶皱痕迹。
身下男人浑身炙热,烫得江峡不知道说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