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峡又再次道谢。
江峡刚出们,詹临天便开车停在酒楼大门口,服务员上前帮忙开门。
江峡坐上副驾驶,指了指袋子:“我……带了点吃的,没吃过,不是剩菜。”
詹临天咧嘴一笑,开心地说:“剩菜也行啊,等会儿回去吃。”
江峡又说:“真不是剩菜,还热着,幸好袋子可以保温。”
詹临天发动汽车,看向前面,反驳:“其实冷了也没关系,我们可以回家热热。”
等车开上大路,方向盘回正之后,詹临天抽空摸着他的手来回摸着,颇像富豪开着豪车调戏刚谈上的对象,一股子纨绔味道。
詹临天又说:“江峡,不管是什么,主要是你的心意。”
在意一个人,就是会时刻想着他好不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尽量顾着他。
詹临天也记得某次聚餐上,朋友的老婆给小朋友们熬了奶酪棒,在场的小朋友都分到了。
当时文文太小,没去聚会,詹临天便主动上前讨要了几根。
文文未必会喜欢吃,但她会高兴。
爸爸妈妈没有给她的亲情,舅舅在尽力弥补,现在……詹临天心道暂时先顾不上文文了,舅舅要先把老婆追到手再说。
想必文文肯定能理解的。
詹临天摸着江峡的手,不放开。
江峡抽了抽手,发现抽不开,怕影响到他开车,便不再挣扎。
江峡想起不久之前,吴鸣也要去参加某个聚餐,他说带回来的东西凉了不好吃,便匆匆离开。
无论是山珍还是海味,自己都不在意,不管冷热,只要吴鸣当时心里有自己,或者能感觉到自己的难受,江峡就能放下。
可吴鸣看不出来。
江峡心里那些辗转反侧的心思,说出来未免太矫情。
千言万语变成了沉默寡言。
如今,詹临天却直接看破说破。
江峡侧头望着他的轮廓。
詹临天正在开车,窗外路灯划过,光亮划过他的侧脸,明灭之间,随着江峡的心跳快速跳动。
江峡手指微动,也学着詹临天的动作,轻轻地抓紧了他的指尖……
詹临天嘴角上扬,而后用力攥紧了他。
他这是在无声地撒娇吗?
*
回到别墅后。
詹临天和吴周站在餐桌前,看到袋子里被分成两份的鱼盅。
江峡摸了摸瓷器外面,还是温热的,松了口气:“试试看?苏总把他的鱼吹得天花乱坠,不过肯定很健康。”
江峡垂眸:“咳,养生挺好的。”
詹临天看出来,和吴周对视了一眼,江峡还挺一视同仁。
江峡歪头看向他们。
江峡期待地看着他们品尝,忽然就懂了为什么父母在自己小时候总爱给他带吃的回家。
如今自己也从需要被照顾的小朋友,好好生活,变成了能给别人带食物的大人。
詹临天轻笑一声,这种特地上的私家小菜,肯定是每人一份,特地给分成两份啊。
吴周冷眼看向詹临天。
但他看江峡时,瞬间柔和许多:“嗯,我现在尝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