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峡躺在床上,侧着头,脸彻底埋在枕头里,喘息着,上衣领口被扯坏一点,露出左边锁骨。
他果然喜欢喝酒后带来的浑身发热舒服的感觉。
有人问他:“舒服吗?”
江峡呢喃开口:“舒服……”
直到疼痛感传来,江峡张大嘴反而说不出话来。
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的男人,双手在对方背部肌肉抓出一道道红痕,对方闷哼一声,将一切痛苦都尽数收下,还是没停下前进的动作。
他很温柔地哄人。
江峡脚趾蜷缩起来,不只是疼还是因别的抽泣,下意识喊出一个名字:“詹临天……”
詹临天帮了自己很多,之前自己遇到处理不了的感情问题时,他可以给予意见。
或者成为自己的助力。
话音刚落,江峡被人拂过脸颊,略微侧头,嘴唇便被人从一侧堵住,用亲吻缓解不适。
一吻结束,对方声音嘶哑:“我在……”
*
这是一个极其旖旎绚烂的梦。
江峡眼中的蓝调画面,窗外纷飞的大雪,精致装修的室内,就像是漂亮的水晶球不断旋转。
男人的粗喘在脖颈间炸开。
江峡只记得自己的脚似乎一直在空中晃,就像被人公主抱着上楼时,只能随着对方的动作晃动。
大腿间肌肤贴着男人的腰侧,他实在没办法自我掌控。
江峡又迷迷糊糊地想,自己的拖鞋还掉在楼梯上,要不然脚上怎么没有鞋子呢?
对方说什么……
凌乱的回忆中,一处画面猛地闪过,似乎有人轻轻地揉着自己的肚子。
“老婆肚皮好薄,都……”
江峡全身轰得一下就发热发烫,惊醒过来,随之而来是酸疼感。
此刻天色已经大亮,根据窗外雪景,根据饥饿程度,最后江峡再看了看手机,已经中午十二点了。
床单换过一次,从一开始的鹅黄色换成了米白色。
自己也换了一套黑色的丝绸睡衣。
嘴唇处的肿感,以及身体的酸疼以及每一处散发出来的餍足感,江峡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问题是谁?自己和谁?
詹临天还是吴周?
他喝酒后,记忆是不断片,但是昨晚上没有开灯,模糊的记忆不足以让他确定。
江峡艰难起身,环顾四周,自己在二楼的主卧。
这是一间大套房,一进门就是主卧,但是主卧旁边还有阳台,床铺对面是半面隔断墙,对面放了书桌茶桌。
而洗手间就在主卧床铺的靠边处,江峡隐约觉得有人在哪里,就是不知道是詹临天还是吴周。
江峡先去洗手间。
镜子里的人眉眼间多了红意,江峡解开两粒扣子,看到了肌肤留下的层层红痕。
他不禁揉了揉肚子,昨晚上,腹部似乎随着别人的动作而隐约有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