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峡沉默地抬起右手,而后扶额,自己把昨晚上的事情当成一场梦,一响贪欢。
现在醒了,问题大了。
江峡意识到这一点后,压根不敢再问詹临天。
再问,两个人要自己给个说法,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办。
于是,詹临天给他擦脸后,再把他抱回餐桌前,江峡安静吃东西,没有再问。
詹临天和吴周也没有再深究,生怕深究名分,江峡道德感一上来就非要掰扯……
两个人倒是知道温水煮青蛙。
吴周不动声色地打量江峡。
他眯起眼睛,发现看江峡有些红肿的嘴唇。
吴周动作一顿,自己今早给江峡的嘴唇上过药,在中午前就已经消肿了。
看来詹临天在洗手间里又趁机偷亲江峡。
嘴唇都红了。
他没有过问,毕竟江峡被詹临天这么一亲,情绪被转移,不再那般愁眉苦脸。
有些话没必要告诉江峡,让他烦恼。
比如,吴鸣偷偷回国,就待在江峡在蒙城的住处外面,死活不愿意离开。
他带了很多贵重礼物,只要江峡开门看看他的真心。
助理劝他,他不走,非说江峡昨晚上不开门是生他的气。
他要“守株待兔”,今早上到十点多,吴鸣趴在门上听了好一会儿,还是没听到动静。
助理熬不住了,再多的钱,也很难让他突破人体极限,连续不睡觉。
他换班前,最后还劝吴鸣理智一点,江先生应该不在家。
吴鸣脑子蠢得跟猪一样,大有一副要晕在江峡门口,博取同情的架势。
吴周给江峡切了水果,吃点水果补充水分。
他望着江峡安静吃东西的侧脸,心中庆幸,幸好江峡提前离开蒙城。
要不然就吴鸣的闹法,江峡就算不在意吴鸣的命,也会害怕吴鸣死家门口的,怕影响到房东的房价,也影响到水果摊阿婆的晚年生活。
晦气。
吴周按下许多话,拿起药膏,见江峡吃过东西后还在犯困。
他说:“再去睡会儿吧。”
江峡支着下巴:“还好,只是有点晕碳水?”
吴周抱起他:“不是晕碳,你只是太累了。”
吴周上次看过江峡的体检报告。
江峡饭后犯困不是因为生病。
只是饮食上的不够健康和工作压力、情绪差,以及长久没有见阳光,身体有胰岛素抵抗的前兆。
江峡几乎不出门晒太阳,自己做饭菜又怎样方便怎么来,缺维生素也很正常。
他打了一针维d,说是能管半年。
所以,江峡最近状态好了不少,但架不住他昨晚上半梦半醒几乎没睡。
吴周力气大,抱住江峡后,还趁机给詹临天转发了吴鸣回国的消息。
詹临天嗤笑一声,知道他让自己去处理。
吴鸣把脑子里的水倒出来后,倒是想起在中午的时候想查詹临天的行程。
他咬死是詹总骗走了江峡。
吴家的人不帮他,他回国后还是能找到几个狐朋狗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