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一个字,他又停了下来,的确江峡迟早会知道。
让詹临天说这个消息,总好过自己开口。
江峡扶额,这都是一团什么乱麻。
吴鸣不在国外留学读预科,跑回来干嘛?
帮自己庆生吗?江峡说实话,想到那个画面就有点恶心。
他真的不想强颜欢笑地收下吴鸣收的礼物,也不想说谢谢。
詹临天说:“他还和我打了一顿。”
江峡蹙眉:“他疯了,凭什么打你?!”
上次也是不分青红皂白打电话骂詹临天,害得詹临天大晚上出不了气,跑到自己家里……
詹临天低声应和:“是啊,我正在处理伤口。”
电话里,江峡看不到他伤的多重。
本来江峡今天被吴周引导做……之后,想尽快处理这事,不能拖沓着脚踏两条船。
可现在江峡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了,苦主之一的詹临天苦上加苦,居然被吴鸣打伤了……
江峡不好往他伤口上撒盐。
江峡担心他:“伤怎么样?还好吗?”
詹临天支吾着回答:“正在处理。”
他在车内,噪音让他的回答变得不太清楚。
此刻,前排司机倒是听得清清楚楚,忍不住看了一眼后视镜。
只见“重伤”的詹总正在往后手上贴创口贴。
挺急的,再贴慢一点,伤口都愈合了。
不对!压根就没有伤口。
司机刚才就在楼下等着,吴二少爷是被他助理拽走的,詹总可是三步作两步下楼,动作利索干脆,毫无受伤痕迹。
要说吴鸣和詹总打了一顿也没错。
那也只能说詹总刚才一见到吴家二少爷,就一拳头抡过去,把人掀翻在地。
吴鸣反抗无果,詹总顶多是被二少衣服上的金属扣子刮到了手背。
血都没出。
分明是他把吴鸣揍了一顿。
这真是说话的艺术。
作者有话说:
吴鸣某天拦住吴周的车,听说大嫂就在车上。
吴鸣:让我看看大嫂是谁[捂脸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