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来了。”唐行舟舔了舔alpha易感期才会出现的虎牙笑道。
老齐毕恭毕敬地解开铁门锁链,大门打开瞬间涌入难闻的气味。
两个穿防弹背心的男人走进客厅后老齐又重新把门锁上,领头的摘下墨镜,露出左眼那道蜈蚣似的疤,人如其名,代号“蜈蚣”。
“诺亚。”蜈蚣高高在上,从手提箱里取出三支蓝色抑制剂和一些阻隔贴,“别怪我们心狠,实在是你没办法自证清白。”
唐行舟哼笑一声,没跟蜈蚣起口舌之争,伸出镣铐锁住的手腕去拿抑制剂,当掌心碰到冰凉的玻璃管时,蜈蚣突然收紧手指:“上个月艺海河那批货,条子比我们快了一个小时,是你吗?”
房间里的信息素浓度骤然升高,蜈蚣在用alpha的信息素压他。
很腥的味道,像烂掉的鱼。
“我在这破地方关了两三年。”唐行舟嫌弃的侧了下头,“如果我是条子,能送出去消息,会不让他们来救我?”
他说完猛地抽走抑制剂,但蜈蚣却将抑制剂猛地捏紧,玻璃管因为两人争夺瞬间在唐行舟手中破碎。
蜈蚣这才得意松开:“哎呀,碎了。可是我们来一趟不容易,你又得慢慢熬过这个易感期了……诺亚,需要omega吗?”
唐行舟冷笑一声:“如果你能送进来,我怎么可能不要呢。”
蜈蚣扯起一抹嘴角,靠近唐行舟嗅了嗅:“你真好闻。”
唐行舟嫌弃的往后退了退,但因为坐在椅子上,也躲不了多远。
蜈蚣当年就是因为信息素难闻被孤立过,唐行舟知道蜈蚣讨厌所有信息素好闻的alpha。
这就导致蜈蚣对他有天然的恨意。
蜈蚣看着唐行舟毫不掩饰的嫌弃,面露凶意,但他又不能把唐行舟怎么样,只能站直身体,随意的看了看关着唐行舟的房间想继续嘲讽两句,视线却无意扫到墙上的日历表,那上面赫然用红笔圈着今天的日期!
蜈蚣突然拔枪,但唐行舟已经快他一步,笑着把碎掉的玻璃划过他的侧颈。
鲜血瞬间溅到四周,原本鲜活的人瞪大双眼,想用手去捂住伤口,但已经来不及了!
蜈蚣直直的往后倒下去。
而蜈蚣身边的下属还妄想反击,唐行舟双手一个反绞握住这把手枪,正推回去对准他的头颅,嘲笑道:“见我还需要穿防弹衣,你们是有多怕我。”
说话间,毫不犹豫地一枪解决了他。
门外的老齐听见声音,试图开门进来,可大门铁链繁琐无比,唐行舟还对他举着枪。
老齐立马找到掩体,终于开口:“诺亚!这里四面环海,你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看在两年陪伴上,我不杀你,你也不敢擅自杀我,滚吧。”
说完这句话,唐行舟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没再犹豫,接连几声枪响打碎了手铐和窗户铁栏,紧接着点燃房间,翻出窗外。
原本只是三楼的高度,该轻轻松松才对,可是他的易感期影响了他,强压下不适感,握紧手中最后一支抑制剂,绕到别墅前面。
果然看见了蜈蚣手下开的车,他毫不留情一枪解决还在用对讲机呼救的对方,掀翻尸体,自己坐了上去。
五分钟后,唐行舟驾驶着黑色越野车冲下山道。
后视镜里,洋房三楼的窗帘正在燃烧,像面猩红的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