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规察觉到唐行舟异样,用眼神询问。
唐行舟无声地将手机转向他。
“刚才是你通知你侄子逃跑的吗?”余规看完消息后猛地拍桌道审问何明群。
何明群哭声戛然而止:“你在说什么?那怎么可能?我都不敢联系他,只敢按照他说的法子行事。”
余规瞳孔放大,如果不是何明群说的,那何一佑是如何得知他们去了医院后又赶往他家的消息?
他们之间有内鬼?还是说他们在被跟踪?
可以他们当警察的反侦查能力,大概率不是后者。
余规扭头深深看了唐行舟一眼,中途离开的只有唐行舟,但唐行舟目前的表现也不像是在自导自演。
“何明群,你儿子的事,我们会替你核实。”余规道。
何明群感谢的看向余规:“谢谢你,余警官。”
他全程都是跟余规对话,始终不敢看唐行舟。
出了审讯室,余规道:“他好像有点怕你。”
唐行舟靠在墙上,随意道:“可能是我长得太凶了。”
余规却突然微微弯腰,仔细端详起唐行舟的脸。
唐行舟抬眸对上余规的视线,只是两秒,就主动错开。
余规笑了一声:“眼神是有点凶,但犯人怕警察也不是什么坏事。”
唐行舟扯了一下嘴角,转身往自己办公室走:“把后面被抢的那几家也通知来警局审一审吧。”
“我知道。”
再次审讯完后面几家被抢劫的文物收藏者,发现他们都是小额度抢劫,而且也是切切实实的被抢,原以为这次被叫来警局是能得到赔偿,结果是把他们当嫌疑人。
有的人要投诉,被雷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劝了下来,希望获得他们的配合。
这一忙,居然到了深夜,唐行舟看着最后一个受害者,不想再听了,站起身离开。
结果突然一阵眩晕袭来,他指尖在墙面上留下几道泛白的刮痕,闭了闭眼,喉结滚动着将翻涌的眩晕感压下去。
“没事吧?”余规快速扶着他。
“低血糖吧。”唐行舟扯开领口,后颈腺体上的阻隔贴不知何时掉落。
余规清晰闻到属于唐行舟的森林味的信息素。
他的视线从唐行舟的腺体移到他苍白的唇色上停留两秒,突然扶着他去办公室:“先去吃饭。”
……
唐行舟用叉子搅动泡面,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表情。
汤面上浮着的油脂聚集成小气泡,他咽下第三口就推开了纸杯。
“不吃了?”余规看他,“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