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行舟看着这张脸,缓缓道:“很像四五年前一个被警方抓走的贩卖违禁品头目,好像叫‘蝴蝶’。”
“蝴蝶?”余规想了起来,“是个大毒虫,早枪决了。”
登录内网调出当年记录,当蝴蝶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时,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像,真得很像,得有个六七分。
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到达这个地步已经很不错了。
马加乐其实也很像蝴蝶,但是年龄没到那,不如马圆神似。
档案室的工作人员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认识余规,他慢悠悠地从梯子上下来,手里捧着一个捆绑在一起的档案袋。
他小心道:“这案子当年影响很大,所有材料都封存了,余规你们要查得填写借阅单。”
余规接过档案袋,沉甸甸的,颔首答应:“好的,我们在这儿看。”
男人点点头,指了指角落里的阅览桌:“别弄乱了顺序,看完叫我。”说完转身离开。
档案室的门在唐行舟余规身后轻轻合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和灰尘混合的气味,唐行舟忍不住咳嗽几声。
“你确定要查这个?”余规去开了窗,低声问道,“蝴蝶的案子五年前就结了,你说他会跟现在这个案件有关系?”
“推测罢了,先看看。”唐行舟眼神在档案编号上快速扫过,“有些太巧了,马圆跟蝴蝶很像,刚好这个案件也跟毒品有关,很难不往同一个方向怀疑。”
余规点点头,“自从这个人被抓后,上愉清净了很久,加上这些年缉毒力道大,真没发生这种恶性案件。”说着话锋一转,“你认为宁笙认识蝴蝶?”
“我不确定。”唐行舟的声音很轻,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但我见过蝴蝶一次,那张脸很难忘记,所以想起来了。”
余规刚才看过照片,“四十来岁,很像那种网上说的叔圈天菜。”
唐行舟哼笑一声,好奇的看向余规:“你还了解这些?”
余规被问住了,摇头解释:“以前你没有来的时候,我都是雷云搭档,是他爱看,然后告诉我了。”余规好奇地打量着唐行舟:“不过你怎么会认识蝴蝶?”
唐行舟嘴角扯出一个没有笑意的弧度:“哦,当年刚去金迦的时候,还是一个小人物,金迦在警方这边是个大型走私集团,可在黑暗地带,他们不过是一群小人物,某次帮维鹄组织走过货,我跟着远远看了一眼。”他翻过一页档案,“记性好,见过的人脸,十年后也能认出来。”
档案的第二页是蝴蝶的基本信息:胡兴德,男beta,1978年生于上愉市,孤儿,由当地违禁品贩子抚养长大。
“又是孤儿?”余规指着那行字,宁笙资料上显示也是孤儿。
唐行舟明白他的意思:“处于黑暗地带的人,十个有九个档案里都写着孤儿,有的是真孤儿,有的是被制造出来的孤儿。”他继续往下翻,突然停在一张老照片前。
“福利院?”余规凑近看。
唐行舟没有回答,他的目光锁定在照片角落的一个小女孩身上。
女孩大约十三四岁岁,披着秀丽的黑直长头发,眼里带着些高冷的戾气,站在蝴蝶身边。
惜路:有些词不过审(t_t),我尽力了。
是宁笙!
十几岁的孩子,长相基本定了型,他们看过成年后宁笙的照片,自然不会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