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行舟冷笑:“因为她不想再参与你们的生意,所以你们就灭口?”
姚淑华耸耸肩,笑道:“纠正一下,是我们的生意,组织决定这件事就以马蓝万的死为终点,需要您从中配合。”
“我停职了,配合不了。”唐行舟语气冷淡。
“马蓝万原本不用死,是你杀了他,我倒好奇为什么?你想过怎么跟鹄先生还有鹄爷交代吗?”
“用不到你管。”
姚淑华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是是是,我哪能管您呀,诺亚,你真的……”话没说完,公交车再次进站,姚淑华站起身,丢下一句“再会吧”,便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唐行舟目送公交车远去,眼神阴沉。
回到家后,唐行舟拨通上次那个要帮他复职的号码,在电话接通后他轻声道:“维鹄最近可能会有行动。”
对方道:“你怎么知道?”
唐行舟道:“我一个金迦的线人告诉我的,他跟维鹄里的人认识。”
“行舟,你的线人叫什么?”苍老浑厚声音的主人,在此刻居然对唐行舟产生了怀疑,“我需要证实一下。”
唐行舟知道,一但出去卧底后就被被人担心被策反了,更何况,他还疑似漏洞百出。
所以,他必须说出一个人:“老齐,金迦的所有人都叫他老齐,没有全名。”
余规一行人抵达新疆时,正是风沙肆虐的黄昏。
当地警方早已在车站等候,为首的警官皮肤黝黑,眉宇间透着干练。
他递给余规等人几瓶水,言简意赅:“马圆躲在棉花基地,据我们调查是他亲戚收留了他,平时帮着干农活,很少出门。”
“谢了。”余规拧开瓶盖灌了一口,喉咙里的燥热稍缓,问道:“他一个人?”
“对,独来独往,连镇上都不去。”警官摇头,“看着老实巴交的,不像个逃犯。”
余规点点头,示意队员分散行动。
他们换上便装,假扮成收购棉花的商人,混进了园子。
马圆正站在棉花地里看风景,因为要到下班时间,他也没那么忙碌,丝毫没察觉身后的动静。
余规悄无声息地靠近,在他弯腰的瞬间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马圆浑身一僵,下意识的想要反抗。
但他哪里是警察的对手,两秒就被控制住了。
“马圆,是你吧。”
马圆缓缓抬头,看清余规的警官证后,手里的东西没拿稳瞬间掉在地上。
他张了张嘴,最终颓然低下头。
包庇马圆的亲戚也被当地警方审了。
押解回程的火车上,马圆始终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