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嫌疑人都像一块难啃的骨头。
离开审讯室后就连雷云快气炸了。
余规则靠在椅子边提炼马圆话里的可用信息。
宁笙有一百多万现金,以宁笙做的那些生意,其实这些钱应该只是冰山一角。
她只是拿出了一部分给马圆看。
从王三水的交代里可以推测出她不露财,而且不管手里有多少都嫌少。
愿意把钱分享给马圆,愿意洗去标记重新开始,那也是因为马圆长得像她前任蝴蝶。
雷云不解:“这姑娘还挺痴情,不过马圆都老了,按理说马加乐更像那个胡兴德吧,难道是因为马加乐是omega,所以她不感兴趣。”
余规轻叹一口气:“或许是因为宁笙从小被胡兴德诱惑,这类人在童年受了创伤,便不会再对同龄人感兴趣。”
雷云震惊:“恋老癖!”
“推测罢了,”余规看了看手表,“既然马圆不愿意交代就放他出去吧。”
“好的……啊!?”
余规抬腿往警局外走:“你跟着,看看他都要去见谁或者做什么事。”
雷云点头:“明白!”
余规揣着一堆心事和疲惫回家,才两三天不见,他居然这么想见唐行舟?也不知道唐行舟想不想见到自己,应该不想,毕竟自己是负责监视唐行舟的人。
在门口时他还在给唐行舟发消息,突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熟悉的香气,他立马用备用钥匙打开门,那一瞬间,森林般清冽的信息素气息扑面而来,浓烈得几乎让他窒息。
他立刻关门开灯,目光急切地扫过客厅,最终落在沙发角落,唐行舟蜷缩在那里,脸色苍白,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修长的手指紧紧攥着沙发垫,手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见。
“唐行舟!”余规快步上前,蹲下身扶住他的肩膀。
触手的温度滚烫,唐行舟的身体微微颤抖,呼吸急促而紊乱。
他勉强睁开眼,漆黑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水雾,声音沙哑:“你回来了?”
“案子暂时没进展,我就先回来了。”余规皱眉。
唐行舟咬紧牙关,不受控制道:“你先出去,或者回房间去躲着,别被我影响了。”他试图推开余规,力道却虚软得像是挠痒,准确来说,是欲拒还迎,一边推开,一边不撒手。
余规没动,目光沉沉地落在唐行舟绷紧的身体。
他突然伸手抚上唐行舟的脖颈,唐行舟浑身一颤。
alpha的腺体本不该如此敏感,但长期伪装omega的抑制剂滥用,早已让这里脆弱不堪,仿佛一碰就碎。
而且,唐行舟现在的易感期已经来到了二期。
易感期前三十分钟内属于一期,打针就会压下去,可过了半小时左右,人就会开始糊涂,变成二期,只想做,只想啃咬o的腺体,就像上次唐行舟在办公室认不得人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