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行舟没应声,恢复了一些体力,不动声色的躲开余规的触碰。
空气中,冷冽的森林味与草莓味混合,分不清彼此。
余规慢慢地站起身来,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唐行舟,朝着厕所的方向走,他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地对唐行舟说:“我先去洗漱一下,你稍微缓一会儿。”
听到这句话,唐行舟心里又不禁犯起了嘀咕,到底是谁需要缓缓啊?
过了很久,余规才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他的头发还湿漉漉的,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整个房间可以说都是草莓味。
“吃饭了吗?”唐行舟仿佛忘了刚才的事,玩着手机像是随便问问。
余规走上前看到这些菜,明知故问:“这些菜是你做的吗?”
“……”唐行舟皮笑肉不笑,“外卖盒子还在。”
余规笑了笑道:“开个玩笑。”接着,他又点了点头,“我还没吃饭呢。”
于是,两人就这样在茶几旁边蹲着,开始享用这顿简单的晚餐,甚至有些凉了。
客厅静悄悄的,只有碗筷相碰的声音。
终于,唐行舟打破了沉默:“案件查的怎么样了?”
余规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决定不再隐瞒,他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然后把自己查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唐行舟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
等余规说完后,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说道:“马圆的理由很充分,找不到什么漏洞,就按你的说的那个方向查下去吧。”
余规点头表示赞同,“如果后面能证明马蓝万有问题,你也能回来工作。”
“嗯。”唐行舟点头,好像并没有那么在意这事。
吃完饭,唐行舟进浴室洗漱才是受罪,只能说,有些味道更浓郁了,他都不敢关门关窗,一直在散味。
他的腺体甚至又开始隐隐发烫。
唐行舟想把余规赶出去。
“唐队,你是在想怎么过河拆桥吗?”余规突然从身后冒了出来。
唐行舟顿住,摇头的同时提出要求:“你可以贴一张阻隔贴吗?真的很……”他斟酌用词,想不出来,“也给我拿一张吧。”
“我贴就好,你后面有伤口。”余规道。
其实如果事后alpha舔一舔,会加快愈合,可惜,唐行舟不让。
余规和唐行舟逐渐习惯同居生活。
白天,余规忙案件的调查,唐行舟则在家中静养,偶尔翻阅一些余规带回来的旧案件资料。
晚上就一起吃个饭逛个超市。
风平浪静。
雷云负责跟着马圆,起初也是一切都很寻常。
马圆从被放出去后,既没有惊慌失措地逃跑,也没有急着联系什么人,而是像普通公民一样,到处溜达散心。
他先去宁笙家附近转了几圈,站在楼下仰头看了很久,甚至拉住路过的邻居打听宁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