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行舟能感觉到余规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带着淡淡的草莓气味。
其实每次一想到余规这样的人竟然是草莓味的,唐行舟就很想笑。
等脚步声远去,两人之间原本微妙的气氛已经消散。
唐行舟顿了顿,轻声道:“我真的困了。”
“睡吧,”余规松开手,假意提醒:“注意保持距离。”
唐行舟轻笑一声,没理他。
然而第二天清晨,他一醒来就发现自己又一次被余规搂在怀里。
alpha的手臂横在他腰间,两人的腿不知什么时候纠缠在一起。
他想悄悄离开,却被余规下意识地抱得更紧。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早饭好了,行舟,余规起来吃饭了。”余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余规被敲门声惊醒,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唐行舟近在咫尺的脸。
晨光中,他的眼睑细微颤动,嘴唇因为有些惊讶小小张着,呼吸平稳。
余规呼吸一滞,心跳突然加速。
……
唐行舟突然感受到抵在自己腿上的异样触感,不可置信地看向余规。
余规迅速退开一定距离,耳根通红:“男性早上正常生理反应,特别是我还是个a。”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心虚。
早餐桌上的气氛尴尬到极点。
陶徽热情地给两人夹菜,而唐行舟和余规都低着头,刻意避开对方的目光。
余建国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个年轻人,最终什么也没说。
饭后,两人准备去看望余规老师。
余建国把唐行舟拉到一边:“余规就拜托你多看着,另外你复职那事儿三四天后大概就要下文件了。”
唐行舟点点头:“您放心。”
余规靠在门口,看着两人说话,他挑了挑眉,余建国也看向他。
两人最终都没有交流。
路上,唐行舟专注地开着车,要不是需要驾驶,他真想假装闭目养神来逃避这尴尬的气氛。
余规在副驾驶上坐立不安,终于忍不住开口:“我早上真不是故意的。”
“别说了,”唐行舟打断他,耳尖泛红,“让我们都忘记这件事儿好嘛。”
余规张了张嘴,也没说好还是不好。
唐行舟握紧方向盘,整个人一点不自在,余光时不时的瞥向余规。
余规不自然地调整坐姿,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唐行舟都不想问余规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