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季相安猛地坐直,“这才来多久就诱拐了你,真是心思深沉。”
“我标记的他。”
季相安沉默了:“我说他身上怎么一股你的狗味。”
余规:“…………”
此刻唐行舟正站在住院部楼下的餐馆前,透过玻璃窗望着往来行人。
他深知老刑警的洞察人心的能力,所以与其在病房审视,不如暂避片刻。
病房里季相安气得手指发颤:“你就是贪图人家容貌!你还aa恋,你、你……”好吧,他也不觉aa恋怎么了,当刑警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
“我认定了,”余规假装威胁,“他现在就是你徒媳,你看着办吧。”
等唐行舟提着餐盒返回,季相安态度已然转变,絮絮叮嘱着“认真查案”、“珍惜当下”、“别被外面的世界迷了眼”……
唐行舟疑惑地看向余规,对方只无辜地眨眼耸肩,表示不知道呀。
吃完饭后,余规收拾碗筷,唐行舟陪季相安下了一局象棋,输得不是很明显。
“小唐啊,你是让着我呢?”
“没,是我技不如人。”
临别时,季相安加完唐行舟的联系方式,他放下手机指着礼品袋:“下次再带东西,我就从窗户扔下去。”
余规急忙对他使眼色。
唐行舟尴尬解释:“是我挑的。”
季相安立刻变脸,慈眉善目:“这个好,蛋白粉我爱吃。”
余规望着老师说变就变的脸,笑出声跟他说了再见:“下次再来看你,别再让我看见你玩那些气大的游戏。”
“小唐,余规说的话我都不爱听,他呀,混球得很,要是犯错让他写检讨,手写。”
唐行舟摇了摇头:“余规没有混球。”他说真的,不理解这些老一辈怎么都这么说余规,这些时间相处,他真觉得余规其实很有处事风格。
回上愉的路上,余规乐道:“你真那么想我?”
“怎么想你?”
“就觉得我不混球啊。”
唐行舟轻轻笑道:“你到底干了什么,让大家都那样认为你?”
“我哪知道,他们就是想找个理由管着我。”
闲聊着,医院那边就打电话过来了,说icu那个男人醒了!
医院,两名警员守在病房门口。
“醒了?”余规挑了挑下巴问道。
“醒半天了,医生说他恢复得不错,但拒绝配合问话。”警察回答。
唐行舟点点头,伸手推开病房门。
布袋半靠在病床上,手腕上连着输液管,同时双手也被分别拷在床栏上,脸色灰白得像糊了一层纸。
听到门响,他缓慢地转动眼珠,看到来人后又转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