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鹄爷的人,鹄先生鹄小姐也不会做这事,你有怀疑对象吗?”
唐行舟蹙眉,抓紧时间问:“你为什么会在货车上?”
“巧合,我来上愉伪装了个货车司机的身份,是想找机会见你,无意间在兄弟那里听到有人买凶要杀一个姓唐的警察,我怀疑是你,主动加入了解情况,没想到还真是。”
唐行舟听到买凶,便肯定不是维鹄也不是金迦的人了,这些人用不上买凶。
帽子男又道:“鹄爷受伤了。”
唐行舟眼神一沉:“谁干的?”
男人扯了扯嘴角:“应该是鹄先生干的。”
唐行舟冷笑一声,眼底寒意更甚,人到晚年,最怕的就是子女争权夺利,连最后一点情分都不顾。
可对他而言,是好事。
“鱼蚌相争,我们什么都不用干。”
男人为难摇头:“这次不一样,鹄爷要你回去。”
唐行舟盯着他:“为什么?”
“鹄先生敢动手,不过是觉得维鹄以后只会是他的。”男人语气平静,“你回去了,才能让那些人收敛。”
唐行舟沉默一瞬,直接拒绝:“不行,我这边的事情还没解决。”
男人似乎早有预料,点头道:“鹄爷给你一个月时间想办法申请去卧底。”
唐行舟冷笑,他才回来又去卧底,是嫌他没被怀疑个彻底吗?
他要是再申请,除了给自己添一身骚以外,得不到任何有利的帮助,警局这边不仅不可能放人,还会加大对他的监视力度。
“很难。”
“不管难不难,你必须回去,哪怕暴露,也得回去。”
唐行舟知道自己没办法给维鹄讨价还价,能拖是拖,换了个要求:“金从勒知道我还活着,把他杀了。”
男人摇头:“暂时不行,他如今在跟我们合作,我们需要他把金迦控制住,如果最后变成了他大哥掌权,我们就会失去这份便利。”
“那就把他按回去,别让他再有机会留在上愉。”
“好,我知道了,海北墓园c区三排三列里,有你需要的一切。”男人顿了顿,抛开一切任务道:“注意安全。”
“你也是,老齐。”唐行舟道。
警笛声由远及近,红蓝光芒闪烁,迅速驱散了桥面上的混乱。
数辆警车和救护车抵达现场,交警开始有序疏散人群,设立警戒线。
帽子男老齐压低帽檐,悄无声息地退回人流中,几个转身便不见了踪影。
余规几乎是车未停稳就跳了下来,目光焦急地扫过一片狼藉的现场,瞬间锁定在脸色苍白的身影上。
“唐行舟!”余规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扶住他的胳膊,触手一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