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的扫视几圈,嗤笑道:“你这是被赶出来了?”
余规打着哈欠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别瞎说,我自愿出来的。”
就昨天晚上那场景,他怕再跟唐行舟孤a寡a的处在一个密闭空间里出事。
其实余梦在不在家都无所谓,只是案件还没解决,他的易感期绝对不能发作,所以出来打了一剂抑制剂了事。
出来容易进去难,他想回去休息时才发现唐行舟落了锁。
手机上还有一条“晚安”的消息。
余规站在卧室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门,含笑回应:“晚安,男朋友。”
唐行舟推门而出,一眼便瞧见了客厅里的余规和余梦。
余规脑子里还全是昨晚上的事,幸福的不得了,以至于此时此刻有点得意过头了。
但他也没忘注意自己的形象,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样子,好乱!他慌忙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头发和衣角。
这副手足无措的模样一点不像是工作好多年雷厉风行的警察,反倒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
唐行舟喉结滚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表示自己要去洗漱。
余规会意,连忙摆手示意他快去。
唐行舟快步离开客厅,不敢直视任何人,他感觉自己的嘴唇都还有些肿。
两人全程靠手势交流,一句话都不说的。
待唐行舟关了门,余梦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我的好弟弟,你这副模样可真是可爱。”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明明是夸赞的话却带着几分揶揄。
余规懒得跟她说话,正要回房换个衣服,突然注意到余梦已经拖到卧室门口的行李箱。
“你要走了?”
“嗯,”余梦点点头,她今天便要返回京市,“假也休够了。”
余规没有多作挽留:“我送你。”
余梦摆摆手,说网约车已在楼下等着,余规颔首,让她路上注意安全。
当唐行舟洗漱完毕回到客厅时,余规已经换好衣服。
“姐走了?”
“是,刚走。”余规点头,“我去刷牙。”
唐行舟一言不发地给他让开。
两人沉默了一早上,一前一后出了门。
昨夜那个突如其来的激烈的吻扰得唐行舟一晚上没睡着,现在跟余规同在一个车子内,他简直坐立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