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涛名下的一处房产里,发现了两具水泥封尸。”
警笛声撕裂了午后的平静。
艾瑞带着她的法医团队,与唐行舟等人同时赶到现场。
现场景象令人脊背发寒。
粗糙的水泥块被破开,露出里面蜷曲变形的人形,丧心病狂。
艾瑞蹲在尸骸旁,初步检视后沉声道:“腐败过程被水泥极大延缓,出现局部干尸化现象,初步判断,死亡时间超过十年。”
唐行舟走近,目光扫过那两具女性遗骸。
一个模糊的猜测在他心中成形,或许正是因为这桩深埋十年的旧案,钱涛才甘愿成为弃卒,替人顶下所有罪名。
“雷云,”余规同样明白,他立刻下令,“去查十年前钱涛身边是否有女性失踪,以及当年他所在医院的人员异常流动记录,有没有报失踪的案子。”
雷云闻言,下意识看了看唐行舟,又看了看余规,有些犹豫,陈局明确要求他寸步不离的看着唐队来着。
“我马上就去!”他最终还是应下了,心想现场有这么多人,唐队应该不至于出什么事。
人走后,唐行舟环顾着这间弥漫着陈腐气息的屋子,对余规低声道:“怎么想到来查他这处房产的?”
“师傅教的,”余规目光仍落在勘查现场的法医身上,声音不高,“不偷懒,挨个查。”
唐行舟点点头,没再说话。
余规叹了口气,终于侧过身,靠近他,声音压得更低:“陈局跟你说了什么?”
“他没跟你说吗?”
“说什么?”余规眉心微蹙。
“让我转告你,从我家搬出去。”唐行舟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我没告诉他,其实是我住到了你家,今晚,我会回我自己那边。”
“什么?”余规猛地转过头盯着他,声音没控制住,引得附近几个同事抬眼望过来,他立刻拉着他到无人角落,压低嗓音,语气里是压不住的火气,“他为什么连这个都要管?我们谈恋爱同居怎么了?我不搬!”
唐行舟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怔,下意识解释:“不是要分手……”
“谁跟你说分手了?”余规截断他的话,眉头紧锁,眼底混着气愤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唐行舟,你不能这样,吵个架你就要跟我分手?”
唐行舟有些尴尬地瞥了眼周围,怕被旁人听去更多:“我……”他以为早上余规那番带着审视和隔阂的态度,就是默认关系到此为止的意思。
他不会纠缠,他可以接受。
“唐行舟,”余规盯着他,语气执拗,“早上吵完,我是不是抱你了?我都哄你了,你还在生气?还什么都不问就跟我单方面分手?”
“余规,我不是这个意思。”唐行舟知道自己理解错了,试图解释。
余规看着他,脸上清清楚楚写着“你就是这个意思”。
“哎!那边那两位!”艾瑞的声音从房间另一头传来,黑眼圈极重,“是在聊关于案子的事儿吗?我能不能听一个?”
唐行舟如蒙大赦,立刻转身,快步走向艾瑞那边,将余规幽怨的目光留在了身后。
唐行舟走到艾瑞身边没说话,艾瑞正蹲在水泥块旁,戴着口罩的声音有些发闷,没有扯刚才的话题,她道:“初步判断,两位死者都是omega,都曾被永久标记,其中一具女尸骨盆和耻骨有异常损伤,可能遭受过轮j,具体情况得回去做详细解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