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被酒精、毒品和盛楷怂恿吞噬的疯狂夜晚,理智与伦常崩塌,哪怕他没吸也对那个素来不喜的妹妹伸出了魔爪。
罗思念尚在惊恐中求生,而他的妹妹,那个性格刚烈的女孩,却在极致的羞辱和绝望中,选择了最惨烈的方式反抗,一头撞向了冰冷的墙壁。
鲜血染红了视线。
死了人,连同罗思念都走不了了,她临死前,一直喊爸爸妈妈。
十年的私奔谎言,终于沉冤得雪。
一个女孩在最无助的时刻呼救,却被最亲的人误解、遗忘,她的冤屈与姓名,一同被深埋于冰冷的水泥之下,沉默至今。
唐行舟合上笔录本,没有再看那个崩溃痛哭的男人。
“我没有要杀我妹妹,也没有要杀罗思念,只是……喝多了……”
唐行舟冷冷看着眼前悔过之人,准确来说不是悔过,而是证据确凿下的不得不交代,是怕了。
恶心的很,唐行舟起身:“盛楷这些年就是用这事在威胁你?”
“是,强j亲妹妹这种事,无论如何我也不想被人知道,哪怕是要死,也不能说出去。”
可他还是说了,他不敢死。
虚伪至极。
此时,余规这边,他静静看向病床上的人,联系另一家医院,把这个女生秘密带离疗养院。
雷云跟在余规身后,满腹疑惑。
他不明白为什么要把这个姓刍的女病人秘密转移走,难道是什么至关重要的证人?可这不就是之前姚淑华误入的病房吗?这中间能有什么联系?
余规自己也说不出所以然。
他翻遍了医院的登记记录,姓刍的只此一人,且档案显示无亲属、无紧急联系人,巧合到了这个地步,便不再是巧合。
既然问不出,就只能先控制住。
“雷云,”余规划出重点,“你亲自带人,去把姚淑华找来市局。”
“是!”
余规回到市局时,夜色已深。
他问起唐行舟,得知人在法医中心,便转身寻了过去。
艾瑞的办公室里,唐行舟正蹙眉看着一份检测报告。
“孩子们体内检测出的,是一种诱导信息素向特定方向畸变的未知毒素,类似生化武器,目前没有可参考的文献和先例。”艾瑞的声音透着疲惫。
唐行舟摇摇头:“我听说过。”
“哪里?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