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的质问让姚淑华气得发抖,“你说你不是叛徒?那这次警察怎么会来得这么准?船都让他们一锅端了!”
“来了警察就是我泄密?”唐行舟猛地转向鹄爷,声音拔高,“鹄爷,知道这批货的有那么多人,一个个审,总能审出来!我是无辜的,反而是这个消失了三年又突然冒出来的蜻蜓才有鬼。”
姚淑华被他反咬得噎住:“你!”
眼看他们还在吵,鹄爷突然道:“诺亚,你有看到满琮吗?”
闻言,唐行舟脸色变了,“鹄先生还没回来?”他脸上露出真实的焦急,“我上船后就没见过他,以为他早撤了,难道……落到了警方手里?”
鹄爷脸色一变,虽然很细微,但还是被唐行舟发现了。
蜻蜓盘问道:“你说你是被冤枉,我倒是要问问你,你的孩子为什么会在那个余警官的父母家里?”
唐行舟冷笑看她:“我不知道,但要是让我猜,只能是警察觉得交给孤儿院不安全,自然要给他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我的孩子是被警方抢走的,整个维鹄都知道,你难不成觉得是我故意送走的?”
“难道不是吗?”
“如果这样,我为什么还要把他留在身边两年?这不合逻辑。”
“说不定孩子母亲就是警察呢!”蜻蜓回怼。
“如果是条子,那你觉得他把孩子生下来后,放在我身边的意义是什么?”
姚淑华被怼着一时哑言。
鹄爷沉默地听着,眼神深不见底。
唐行舟心里清楚,老齐肯定已经把船上的事儿交代了,这些作秀行为暂时保住了自己的命。
“鹄爷,我九岁被您亲手带进维鹄,这里就是我家,我诺亚对天发誓,绝无二心!现在最要紧的不是辩驳这些,而是得赶快弄清楚鹄先生在哪儿,鹄爷,我现在也是当爸爸的人,我明白鹄先生对您的重要性,哪怕我曾经确实不太喜欢他,但我不会让您难过。”
姚淑华彻底忍不住了:“唐行舟!你还在演什么戏!”她也跪下了,“鹄爷,您别信他,是我提前告诉您货会出问题,是我找到那孩子的线索,我能说中,就是因为我知道他是内鬼!”
“这就是你所谓的证据?”唐行舟冷冷看向她,“可笑。”
“够了。”鹄爷终于不耐烦了,声音不高,但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身旁的看守立刻听命。
鹄爷浑浊的眼睛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带下去,分开关,去弄两支听话剂来,要市面上最新的,半小时后,我亲自问。”
听到要用这个,姚淑华脸唰地白了,张着嘴说不出话。
唐行舟却冷笑一声,自己站了起来,睨着她:“我问心无愧,而你,真的是蜻蜓吗?”
他被押进一间小黑屋,唯一的光来自高处巴掌大的铁窗。
唐行舟靠墙坐下,盯着那点光,脑子转得飞快。
半小时……他手按了按肚子,定位器在肚子里目前还没感觉,也不知道余规他们到哪儿了?
听姚淑华的意思,珩珩被带回来说明余厅和陶阿姨有可能遇袭了,他很担心。
不能多想,他逼自己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