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大不了把人捂上嘴拖出来杀。做得不干净也无所谓,等并盛这可怜的警力查到他们身上,瓦里安都上了返程的飞机。
我的步伐加快,皮衣下摆带起阵阵风声,我甚至没刻意压制自己的脚步,高帮皮靴踏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玛蒙同一时间也向下移动。
“等等,那两个小子跟着目标一起出去了。”
“哈?日本的校园歧视这么严重?没完了是吧?”
从小到大被霸凌的孩子想想也知道性格不怎么样。与其迈入那个残酷的世界,或者被社会上的不公吞噬,那还不如干脆利落地死亡。
这没准是种怜悯。
“我到四楼了。”
“二楼。”
隔着一层楼板,上面的对话隐约能听到。
“哈哈,沢田,反正你回家也没什么事,你妈妈和爸爸都不在家对吧?那不如帮我们干点小活。”九
“可是……呃,今天的值日生明明是……”
“少罗嗦!赶紧去!黑板要擦得干干净净一点灰尘都不能有。”
不管校园还是霸凌,对于我而言,前者久远,后者陌生。
毕竟在黑手党学院里,我最爱干的事情就是让别人的脸亲吻我的鞋底。
没有暴力,哪有名气?
“嘻嘻,九代目真是老糊涂了,长毛队长速战速决,场面弄得稍微糟糕一点也没关系吧?”
贝尔还在煽风点火,这人应该是不耐烦了。
头顶的对话还在继续。
“话说沢田上次开家长会你家没人来对吧?该不会你其实没爸没妈,是个孤儿?”刺耳尖锐的笑声传来,其中还夹杂了少年两句弱弱的辩解。
水龙头哗啦啦的声音应和着窗外的暴雨,我转动手腕上的义体,长剑雪亮的剑刃映照出我的面容。
我藏身于拐角的阴影里,极富耐心。
打水的声音……三个人的脚步,一点点窃笑,而后是……!
“斯库瓦罗!那两个人打算从身后袭击目标,你跟进一下,我这边办公室的门开了,会短暂地挪开视线。”
不用玛蒙多说,我睁开了眼睛。
两个小人渣把人推倒了就嬉笑着远去,水桶从楼梯上滚下来的声音分外清晰。
即便有楼层遮挡,看不见目标的动作,我大概也能猜出来他在干什么。
滚下楼梯,轻一点脚踝扭了,重一点骨头裂缝。
不管是哪种,短时间都无法移动。
好机会!
三步跃上台阶,长剑宛若我肢体的延伸,拧身上挑,对准预判的位置径直划去!
我只听见了剑刃破开空气的声音,代表攻击落空。
目光所到之处,清水横流,一个孤零零的红色桶呆在原地。
人呢??
怎么可能??
我打赌从玛蒙挪开视线再到我冲过来,时间最多不超过一秒。
一秒的落差,就是兔子也不可能那么快地窜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