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坐在宽大的椅子上,正对比分析结果,时不时喝上一口红茶,他这个状态既不像过于亲和颇为虚假的韦恩,也不像冷硬的蝙蝠侠,是种介于两者之间刚刚好的状态,费蒂西娅认为这才是真正的布鲁斯·韦恩。
“他年轻时候的目标就是成为蝙蝠侠?”
费蒂西娅喜欢看英雄故事,可从来没想过成为一个佐罗。
“那时候老爷还没决定成为蝙蝠侠,他只是想要做些什么,为这座城市,为那些和他有着一样经历的人。”
没人想要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去走一条艰难的道路,但布鲁斯的想要做的事谁也无法阻止。
“那他也挺厉害的。”
不是谁都能过好双面人生,前面一段时间搞了一个新身份,可把费蒂西娅累坏了,这种白天上班,晚上也不能睡的日子可不是妖精能过的。
掉马也是件好事。
蝙蝠侠知道就知道,反正她也知道他的,她不亏。
“dna检测结果出来了。”
布鲁斯将椅子转过来。
“我都说了,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亲权概率99,99%,支持布鲁斯韦恩是费蒂西娅伯茵茨的生物学父亲,是不是你的仪器坏了。”
她怎么会和布鲁斯韦恩有血缘关系。
从没有人说过她有父亲。
费蒂西娅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是某种魔法仪式的产物,就像她和奈亚的孩子们。
“这是前天送过来的新的分析仪。”
“没说新的不能坏,说不定在工厂就有问题了。”
“我去过阿瓦隆。”布鲁斯打断她的反驳,让她正视真相。
费蒂西娅不相信这是真相:“你不可能去过。”
“除了亚瑟·潘德拉贡,再没有第二个人类去过。”
“我乘着白船。”
“只有垂死之人才会乘白船。”
“这并不代表我没有去过。”布鲁斯平静的指出她语言的漏洞。
费蒂西娅不认为有什么语言漏洞:“我比你更清楚真相,我是妖精,我在那里长大,二十五年来那里的水面平静无波。”
“我看到了妖精,它们将我拖出了水面,眼睛璀璨如茵。”
“不可能,”费蒂西娅坚持自己的想法,“它们的眼睛是透明的玻璃,色彩是情感的折射,而绿色,梅林说过他只在一个老人的那看过。那是他死前对青春岁月的复现。”
“我相信事实。”布鲁斯指了指屏幕上的亲子报告。
“事实会被篡改。”
布鲁斯没有被说服。
费蒂西娅搞不清楚他就那么想多一个陌生人成为血亲,人类怎么那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