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叹派的圣徒,叹息者的猎犬,最为完美的“齿轮”。
密教内部也是有着派系之分,例如信仰着叹息者的咏叹派,例如他所在的悲嫉派。
格雷森本以为最差的情况不过是引来三四环的悲嫉派信徒猎杀,可现实却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是一位来自其他派系的圣徒来清算他,并且是位极为古老强大的圣者,在无尽岁月中,这位圣徒手上染过的鲜血能够淹没整个珞太希亚。
‘这是否说明我当初的仪式失败并非是巧合……’
‘还有着其他派系干涉着这件事……’
格雷森头痛欲裂,他思绪却止不住涌出。
就像无数条看似平行的蛛丝,在某个巧合下发生了轻微的偏移,巧妙的交织在一起,形成致命蛛网。
“现在,你要么说话,要么动手。”
维娅再度说道。
她的语气不像是威胁,更像是在陈述客观的事实。
可在格雷森耳边,这无异于最终审判。
说?他完全不知道说什么,明明他才是被蒙在鼓里的。
打?无异于自寻死路。
本来洞察能力过度使用让他精神状态跌入谷底,外来派系的斗争让他脆弱的神经近乎衰弱。
现在生死压力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让这位前密教信徒彻底崩溃了。
“呜??”
格雷森四肢发软跪在了地上,彻底丧失了语言能力,发出无意义的悲嚎声。
那是种凄惨、悲凉的声音。
凄凉的不像是成年男性能叫出来的声音。
………
霍里德酒吧。
“米忒同学!”希拉一边喝着橙汁一边说道:“说起来你和维娅同学是怎么认识的?”
怎么认识的……米忒想起了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那时的维娅还看起来人畜无害。
她嘴角抽动:“考试认识的。”
“你们两个配合一定很好吧,能在考试中获得那么夸张的分数!”希拉夸赞道。
配合?
她负责乱杀,我负责嘎嘎吗……米忒回忆了好半天,最后悲哀的发现自己最大的作用是开了个箱子。
“说起来,在你眼中维娅同学是怎样的?”
希拉的新闻学之魂又在燃烧,哪怕这个时候,她也不忘工作。
她将小本本放在吧台上,咬着吸管,神色庄重,似乎只要米忒敢说,她就敢写。
“……”米忒决定挽回一下这位朋友在舆论上的形象。
她清了清嗓子道:
“别看维娅那么冷淡,其实内心还是善良的,从不强迫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