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的理解。”
薇洛用眼神警告了一圈周围的人,旋即迈步向着那间小房间里走去。
她心情是忐忑的,害怕那个人想不开直接在屋内自杀,那样就麻烦了。
可推开门后,映入眼帘的不是那个戴着头套的女人,而是……
“海伦娜学姐?”
薇洛错愕地看着坐在长椅上的身影。
“是薇洛啊,你忙完了?”
海伦娜微笑回应道,她伸了个懒腰,长椅的另一端放着三把断裂的木剑。
“学姐,你有没有看见一个戴着白色头套,身高和我差不多的女人?”
薇洛紧张地看向海伦娜。
海伦娜手指点了点脸颊,她忽地点了下头:
“看见了,刚才她还在这里……”
还没有等薇洛那提起的心落下来,海伦娜的下句话让她整个人如至冰窟。
“后面被我打走啦~”
海伦娜口吻幽默道。
实际上在动手开始没几分钟后,木剑就断成两节了,兴致随之一同断了,切磋也就这么草草了结。
木剑出自炼金社,本身具有自我修复的特性,只要不超出极限,怎么用都可以,但超过了极限,那自然就碎开了。
“被你打走了??!”
薇洛心脏骤停。
人家胸口那么明显一个血洞,学姐你怎么敢动手的啊!
“嗯哼,本来我当时是打算去找她的,没想到自己送上门了。”
海伦娜感慨这就是强者之间的默契吧。
所以人家真得和我们社团有仇是吗?!
薇洛颇有种自己忙活半天,发现一切导火索是自家老大的憋屈感。
“不行!这次让她走的太轻松了,下次不能这样了!”
海伦娜觉得至少得好好讨论几个小时,分享经验才是正解。
学姐,这是犯法的啊……还有下次说这种杀人灭口的事情时能不能避着我点……我害怕……
薇洛看了眼侃侃而谈如何谋杀同学的海伦娜,又看了眼仍保持着微笑的伦娜教授。
然后想起了外面那群满口脏话、自暴自弃的社员,
最后想起自己副社长的职责……
她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身体忽然变得好累,视线渐渐发黑。
“薇洛!你怎么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