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娃解释道。
她觉得也只有卢卡利亚这种庞然大物能够不要钱似的反复重启人造空域。
“这样啊……”伊芙心不在焉地回复道,她从包里摸出一个学生月票,轻轻擦去上面那近乎没有的灰尘。
壳子是她父亲的遗物,里面的卡片是她模仿学院风格自己做的。
“二十几年前的老东西,真亏你能保存下来。”
“当年魔能轨道技术发展远不及现在,价格也不像如今这样低廉优惠,能够获得免费乘坐的月票,说明学院还是相当器重你父亲的。”
“后面遭遇不测……所有妄图探索那片穹顶的人,都应承担相应的代价,我想他在最开始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诺娃瞥了眼那个月票,平静道。
“老师,我有点困了。”
伊芙忽然说道。
“去睡吧,东西放这里就行,明天再来整理。”
诺娃坐在沙发上抿了口咖啡道。
“老师你也要早点休息。”伊芙穿上拖鞋走向自己的房间。
等到伊芙离开客厅后,诺娃仍旧坐在沙发上,抿着咖啡,安安静静听着时钟滴答作响。
阶位的攀升非但没有让这位祭祀变得敏锐,反而让她更加迟钝。就好像离开教会还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那时的她还对教会抱有一丝期望。
“我什么时候也这么多愁善感了。”
诺娃叹了口气,她对着桌子上的小镜子开始打理起自己那褐色长发,将其束在一起。
良久以后,她弯腰将地上散落的东西捡起来,或复归原位,或丢进垃圾桶。
“蜡烛也不够了,还有热油,是时候去外面买点了。”
诺娃打开大门,映入眼帘的是站在门前一动不动的金发女人。
“你还是别想了,坚持与毅力用在这方面可不合适。”
诺娃平淡说了句,但金发女人没有任何回复她的意思,站在原地如同雕塑。
她啧了一声,没有管对方,向着前方岔路走去,准备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
第二天。
“你说她在那里站了一天一夜?”
刚睡醒的褐发美人躺在床上,听着窗前乌鸦的“话语”,微微蹙眉。
算了,尊重他人命运。
诺娃打了个哈欠,继续睡了过去。
……
第三天。
“她还没有走?”
诺娃正坐在书桌前写信,听着乌鸦嘎吱嘎吱的叫声,她动作停滞了半拍。
难道真有隐情?
她摇了摇头,不再继续思考。
……
第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