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维娅的印象里,只要立场并非对立,犹格先生从来没有拒绝过任何生灵的要求。
现在一个活生生的案子摆在了眼前,一位可怜弱小无助的精灵奴隶想要寻求自由,却被犹格先生给拒绝了。
难道是精灵这个种族曾经得罪过这位古老的神灵?
精灵女人听见面前这个金发女人恶毒的话语,她只是低下头去,没有失望,只有麻木。
地牢里阵阵冷风飕飕而过,炬上的火焰随之摇曳,尽头处挂着张黄褐色的地图,恩来尼和珞太希亚这两个区域被圈了出来。
“克拉肯”作为海上小有名声的移动型经济巨轮,穿行在不同的海域,光是路费和打点关系的开销都是一笔不菲的费用。
自然而然,一些特殊的外快应运而生,拍卖行、餐厅、精灵贸易。。。。。。维娅怀疑这群畜生贸易的不止是精灵,因为她刚才发现其他牢笼里,也有着不是尖耳朵的人。
“你是奴隶吗?”
维娅听见自己又问,没有丝毫讽刺的意味,像是平淡地询问一个事实。
“。。。。。。我是。”
精灵女人卑微地将头贴在冰冷的地板上。
哪怕从小缺乏常识教育,她也能大致清楚对方想要做什么。
那些人总是说出些很吸引她的东西,最后再用无情的现实告诉她,她只是个奴隶。
女人不懂这样做的意义,似乎那群人在称呼她为奴隶的时候,表情十分的愉悦。
她本能地以为面前这个人和那群人一样。
“那你就应该待在这里。”
?维娅从来没见过自己这样冷淡过,冷淡到让她有些陌生。
然后她被控制着离开了牢笼。
走廊的后方开了一扇圆形窗子,一抹阳光洒入,如同金色的分割线,将那些见不得光的“货物”藏在黑暗中。
“妈妈,我好冷。”
“再等等,再等等就好了。
面容干瘦的母亲跪在硬板床的旁边,将女儿抱在怀里。
她身上那脏兮兮的蓝色麻布衣有部分被撕了下来,大片发青发乌的肌肤裸露在外。
“可是我好冷啊,我是不是生病了。”孩子蜷缩在单薄的蓝色“被子”里,时不时打了个冷颤。
阿莉亚感受着怀里那滚烫的温度,她无助到了极致。
那群该死的,应该被丢进地狱里永生永世折磨的恶魔们绝不会在意一个孩子的生命。
对于他们来说,他们自己孩子生命的价值甚至不如一个干净的抹布,又怎么会舍得给她治病。
咚、咚、咚。
鞋跟踩在石砖地板上的清脆声响起。
阿莉亚连忙转过头去,一位淡金色长发的身影正走过。
“您,请您等一下!”
哪怕心里对于这群人再怎么的怨恨,可为了自己的女儿,她也不得不低下头颅。
那金发身影停了下来,冰蓝色眸子向着右侧的牢笼里投来目光。
“我。。。。。。我的孩子发烧了。”
阿莉亚还没说几句话,就已经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