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维娅点头的时候,莫妮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可当那句话出来的时候??
她承认自己体验到了心脏骤停的美妙。
“这真的太危险了,潜入密教这种组织对于经过专业训练的人来说都是九死一生的事情。”
莫妮莎尝试将维娅倒回正轨。
维娅态度坚决:
“人死了还能重来,剧情错过了那只能二周目了。”
什么二周目,什么死了还能重来,你以为你有几条命啊?!
莫妮莎气得不行。
她腹部剧烈地起伏。
同时还有一股愧疚的情绪回荡在这位教授的胸腔。
让一位学生接触到了密教人员,这本身就是他们防范不当导致的。
维娅当时大概率是被密教信徒威胁,迫不得已下才开始了“潜伏”。
这种本属于裁决厅的事情却交给了个未涉世事的学生,着实让他们有些惭愧。
“你现在最好的处理方法是??”
“老老实实待在学院里,等到四五环了再离开,那时密教对于你的威胁就很小了。”
维娅想都没想:
“我拒绝。”
“这样我们打个赌吧。”
在发现怎么都劝不动后,莫妮莎改变了思路。
“什么赌?”
维娅话语里带上了几分感兴趣。
“曾经密教偷走了学院里的一本古籍,直至今日也没有被寻回。”莫妮莎说:“你要是可以将这本书拿回来,我就承认你有能力潜入密教。”
实际上,她甚至都不愿意打这个有风险的赌,太儿戏了。
可是对方的态度太坚决,莫妮莎只能想出此下策。
毕竟她们的关系只是师生,还是特别陌生的那种,只有劝说的立场,不能强制要求人家。
“你的承认有什么用?”维娅问。
她不像是在反讽,好像是抱着求知的心态询问这个承认有什么用处。
“没有任何用。”莫妮莎摊了摊手。
“那也行。”
?维娅透过窗户看了眼钟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