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灰与白的国度。
“绘色之神”阿纳珐趴在草丛,趴在这片荒原上唯一的绿色上。
?的状况差极了。
半边面容彻底溶解,颜料顺着脸颊滴在草地上。
身上更是多了数十个空洞,斑斓的“血液”汩汩流出。
“到底是谁。。。。。。”
?如至冰窟,大口喘气。
“到底是谁?”
?惊恐不已。
“告诉我!塞勒涅!”
阿纳珐彻底撕破了脸皮,?不再顾忌那可笑的情谊,河流翻滚沸腾。
“最初我也一头雾水。”塞勒涅平静道:
“?的存在无法用常规逻辑丈量,甚至违背了世界最基本的逻辑。”
“一位神灵,越是缺乏主动性,?越是强大。”
“后来我转念一想,也许他不是神灵呢?”
阿纳珐:“你在打谜语吗?”
不是神灵,那还能是什么。
凡人哪怕在加冕称王的一瞬登临十环,也不过是短暂拥有了近乎于神的力量。
“也许是我用词不够准确。”
塞勒涅下巴微抬:
“我们是伟大王国‘活’过来的产物,那为什么不能是某种更厉害的东西‘活’了过来。”
阿纳珐嗤之以鼻:
“更厉害?世上还有比伟大王国更为宏伟的存在?”
“虚空。”塞勒涅吐出这个词语。
阿纳珐静默下去,被熔毁的面部让外者无法看清其真正的表情。
?空!
这个词语背后指向的存在是连身为神灵的?都要顾忌的存在。
那片漆黑的沼泽吞噬所有胆敢染指它的存在,哪怕是神灵也会沉沦其中。
“但?不是虚空。”塞勒涅移开目光:“多亏了那群凡人,如今的它早已无力孕育一位既强大又具备主动性的神灵。”
阿纳打断了说辞:
“我需要一个确切的解释!而不是用问题来回答问题!”
“跟我来吧。”塞勒涅说。
月光拨开这片迷雾,圣洁的光芒打在地上,吞没了塞勒涅的身影。
阿纳珐看向自己的手,在皎洁的月光下若隐若现。
?平静地注视着,任由月光覆上全身。
坟墓蔓延向无尽远处,只余下那位刚复苏的纯白神灵坐在草丛上。
温暖柔和的阳光顺着窗户洒入,出租屋内尽享宁静与安详。
一道不适宜的月光突兀顺着阳光窜了进来,两道身影从中走出。
“这里是哪里?”
阿纳打量着陌生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