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想法?”
“嗯。”
塞勒涅从沙发上下来,?坦然道:
“我们可以通过浮务器作为媒介,在一定程度上对于银匙之门造成规则限度内的影响。”
“因为本质上是浮务器在运作,所以不会引起银匙之门的敌意。”
“这是你权柄推算的结果?”阿纳珐问。
塞勒涅“嗯”了声:
“但我还需要你的帮助。”
阿纳抬起手来,鲜艳色彩顺着指尖流下,在桌子上积成一滩水面,却没有一滴掉下桌面。
与此同时,塞勒涅伸手划过水面,色彩被切开,左半部分倒映出金发容器的身影。
?看向右半边的场景??
亿万纯白光点萦绕漩涡,平台上挂着巨钟,钟表被分割成一百个刻度,唯一的指针此刻指向十七。
这个巨钟从他们进入时便悄然悬挂在穹顶之上,直至他们离开时才注意到。
塞勒涅怀疑钟表指示的数值,在一定程度上和银匙之门的沉浸感有关!
一旦抵达某个阈值,?将挣脱自我枷锁,届时世界的命运将如数万年前的起源文明,泯灭于瞬息间。
收敛起思绪,?郑重地向着阿纳说道:
“接下来,你需要。。。。。。”
。。。。。。
莫罗诺斯广场。
“嗨!维娅!老伙计,还记得我们上次抢银行的事情吗,我们要不再来干一票大的?放心,这次我带的炸弹当量绝对够。”
“落笔是。。。。。。蒂安娜?芙蕾雅斯?”
维娅匪夷所思地念着手上的信。
首先,她不认识这个名字!
其次,对方是怎么知道她的位置的?
这正当维娅疑惑不解时,大大门被推开,诺娃一脸不爽地走了进来,她都囔着:
“第二次!第二次啊!这是你第二次让人堵我家门口了!”
“发生什么了?”维娅疑惑。
诺娃口吻不耐烦,她指了下衣柜:
“现在、立刻、马上!换好衣服麻溜的滚去见你的亲戚?”
我还有亲戚?不对,我是有亲戚,可他们就是普通人,完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啊。。。。。。维娅惊了。
她换上了早已经晾干的衣服,穿过客厅来到门口,推开大门,扑面而来的清风吹动浅金色的长发。
“繁亚尔女士,我们恭候您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