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仍然是必要的,联盟中也不乏惊才绝艳的雄虫,在鱼目里熠熠生辉,因为多数蠢物而否决全部,并不理智。
他这样劝服自己,但心里最后一丝仁慈也消逝。
斐什么也没说,只是挥挥手。
雄虫们全部被赶进沙地,监督教化工作的学者拉着军医,找到斐。
“请考虑雄虫们的承受能力!我认为应该停止这种虐待!”
“这是恶魔的行径,请您选用我的方案,不要再施加无畏的惩罚!”
斐对学者的态度,都表现在微抬的下巴和敷衍的语气里:“您和您的研究,都非常的年轻。”
斐如是说:“如果对我的方式有意见,请去投诉,在撤销教官一职的文书下来之前,整个训练场所有的学员都要听我的。”
斐眼神示意,近卫官立刻像赶苍蝇似的,把学者驱逐在视线范围之外,学者气的跳脚大骂:“我要去告你!”但实际上无可奈何,而近卫官对学者的找骂行为感到同情。
深蹲结束,教官公布下午的训练,一组组项目比上午困难的多,做到三分之一,大部分雄虫已经累瘫,只有少数几个雄虫还能坚持。
但说到底,除了主教官,军雌并不敢真正的对雄虫动手。
往往还没碰到对方的身体,雄虫就开始尖叫,引来一旁的军医和监督员。
这点着实很难办,而斐不耐烦做这些保姆工作,仅仅只在训练场待了半个早上,就已忍耐到了极限,布置训练任务后就离开。
剩下来的雄虫很快发现其他教官的色厉内茬,他们很快开始抱团,组织集体反抗训练。
浪费珍贵的粮食,磨洋工拖延训练时间,在教官面前侮辱主教官,甚至弄坏了一个教官已故战友的遗物。
当然,对方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管不下来,雄虫的胆子越来越大,有一个雄虫因为好奇,在训练时间偷溜进军事重地,触发了警报,所有军雌紧急集合,但发现只是一场乌龙。
这次影响极其恶劣,训练场的教官全部受到重大处分,轮换了一波,主教官本人也被记过。
一连三天,训练的效果越来越差,但主教官除了开始的第一天,再也没有来过,已经摸清楚军雌套路的雄虫开始完全不听指挥。
他们知道就算那些棍棒挥舞得太高,也绝对不会落到他们身上。
跑道上冷冷清清,带队的教官身后现在只跟着一个雄虫,导致教官频频往后看。
远处的山坡上,近卫官把望远镜递给斐,点评道:“那小子不错。”
斐接过来看了几眼,没有说话,近卫官知道,上司这是认可这话的意思。
托托的汗水湿透衣服,薄薄的衣衫紧紧的贴在背上,大口大口的喘息,一直坚持到全额完成所有训练项目才坐下来休息。
油盐不进的新带队教官脸上终于有了些微动容,在托托起来的时候还主动伸手拉了他一把,开口道:“好好练。”
顿了顿又补充:“主教官不会害你们。”
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滚落,心脏的跳动声鼓噪着耳膜,托托隐约听到吹哨声,他慢半拍的看过去,还躺在沙地上雄虫纷纷坐起来,往取餐点跑。
同时,教官举着喇叭徒劳无功的吼:“什么时候站整齐,什么时候开饭,至于那些说饭菜难吃,不想吃的,现在也不用来取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