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天的画面,托托一直忘不掉。
一直以来,背负沉重压力的教授,会不会因为花言巧语,陷入让虫难堪的境地。
托托敲敲门,过了好一会,才有虫来开门。
“啧,怎么是你?”
军雌散漫的扣好衬衫,回头说了句什么,然后笑嘻嘻的撑了个懒腰,让开门:“你只有十分钟的时间见教授。”
作者有话要说:
屋内拉着窗帘,窗帘是墨绿色。
正对着门有一个很大的书架,阿诺德教授就在书架前。
托托低声问好,略微一扫,注意到书桌有些乱,笔记和书本被搡到一边,阿诺德教授坐在办公桌后,擦拭眼镜,指尖有些许颤抖。
片刻后,他戴上眼镜,掩去淡青的眼圈,不耐烦道:“有什么事?”
屋里没有奇怪的气味,但阿诺德教授的表情有细微的不自然,他苍白且疲惫,动作不快,双手搭在桌上,身体往后仰,有些戒备。
托托从小在奴隶星长大,懂得东西比教授想象的要多,他收回视线,坐在待客的沙发,双手放在膝盖上,问了几个专业相关的问题,看起来又乖又听话。
阿诺德教授难看的脸色好了些,应了声站起来,一边回答,一边从书架底抽出几本旧书,递给他:“看看118页和245页,当然,最好全部读完。”
他抬起手,黑色袖口下不经意间露出一截手腕,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淤痕,很快就被衣袖盖住。
托托乖巧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
阿诺德教授并不知道这个小绿勋章在想什么,陷入工作状态之后他神情专注,脸色冷漠。
托托又问了几个很简单的问题,但没有走的意思。
阿诺德教授感到疑惑,掀起眼皮子看了他一眼,教授的眼珠比深蓝色要浅,冷冷的,不近虫情,他会奚落嘲笑课堂上回答错误的学生,语气刻薄,态度鄙薄,导致许多难听的流言。
托托翻了翻,把书合拢,放在膝头,忽然的开口:“教授,你知道突然猛击脆弱点,强悍的雌虫也会瞬间失去行动能力吗?”
阿诺德正在找笔记,忽然被这么一问,他转过身,坐在沙发的青年雄虫表情认真的举起终端,展示给他看:“市售的防身武器,也有几款广受好评。”
“我本虫,对偷袭也有不少经验。”
阿诺德教授不明所以,片刻后他意识到什么,忽然拉了拉袖口,遮住手腕。
托托抱歉:“对不起。”
阿诺德看着低头的小绿勋,明白他应该是看到了,而且误会了,一时语塞。
他折起袖口,露出淤青的手腕,语气冷冰冰:“虽然不想说自己因为被虫抢劫而受伤,但我会考虑你的建议。”
仔细看手腕上的淤青,并非掐揉所导致,更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
托托脸慢慢红到耳朵,抓耳挠腮的站起来,一半是松了口气,一半是不太好意思,他挠着刺棱的头发,很不好意思:“对不起教授。”
阿诺德教授没有说什么,挥挥手让他自己去看书。
托托抱着书走了。
阿诺德在窗口看他走出了教学楼,他在这个年纪时,过得很压抑,萌生过跨越阶级的想法,因为成绩优异,帝星学院给他分配过房子,阿诺德很快卖掉,买了珠宝投资,想凭借资产实现身份跃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