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
托托正聚精会神的看斐踩滑板连续翻越一百个垃圾桶的视频。
忽然,光幕消失,光脑白屏。
托托奇怪的敲了敲,屏幕上只蹦出一串乱码。
“怎么?”
雌虫面容温和的询问,斯文的越过身,帮他看了看光脑,露出一个“o”的诧异表情。
“大概是坏掉了。”
“等回去之后交给默克修理了再看吧”
托托失望的从斐的悬浮车里挑了本喜欢的书看,斐微笑着,不动声色的松了口气。
近卫官低着头,在前排忍耐到手指抓出血痕,却不敢轻易笑出声。
但两个虫族的相处还是让近卫官产生了莫名的危机感,回去之后,他在冗杂的事务中抽空旁敲侧击:“您还记得那时说过的话吧。”
“什么话?”
近卫官比划:“呃……鲜花宝冠之类……”
斐觉得这想法十分好笑,不提他本虫的择偶意愿,只是面对伴侣早逝这一条,他也不可能选择托雷吉亚作为伴侣。
何况那个孩子还很年轻,他吃的苦,若是因为流言而毁,未免太过于可惜。
斐考虑了一会儿,说:“帮我约见菲尔阁下吧。”
近卫官脚后跟一磕,军姿行礼:“是的长官”
转过身嘿嘿嘿,一边愉快的给表弟发消息,一边给托托转发了[关于雌父再婚的一百问][再婚家庭的孩子应该怎样负起责任][感恩双亲,放手去爱][一个单亲虫族的自述]
而另一边,托托的光脑在课堂上接连不断的发出提示音。
教室里落针可闻,面对全班同学投来的视线。
托托迎着阿诺德教授冷漠,冷淡,冷酷的嘲笑,脸慢慢红到耳朵,但是手忙脚乱之后依然关不掉光脑,头越来越低。
过了一会儿,阿诺德教授敲了敲黑板,吸引了注意力:“接下来,看第七例实验……”
托托终于关掉光脑,悄悄松口气。
膝盖被碰了碰,胖同学投递过来一包安慰糖果,但是依然没有和托托对视,十分专注的看着讲义。
只有认真听过课的虫族才知道,阿诺德教授非常博学,那张阴沉冷漠的脸或许让虫族不耐,但甚少有虫族敢于挑衅他的科研成就。
但是他非常严厉,严厉到刻薄,因此托托这么轻易就蒙混过去,在班里掀起了一阵小小的波澜。
过了一会儿,教室里忽然响起了通讯声,有虫族低声接了个电话。
“出去。”
阿诺德教授摘下眼镜,表情刻薄,面色生寒。
……
放学后,托托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吃午餐,没想到有虫族推推搡搡的走进来,不等观察一下就开始争执。
“关你屁事?谁给你的胆子来质问我?”
雌虫不耐烦的推开胖同学,脸上的厌恶就像是明晃晃的刀剑,刺的人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