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德教授脸色冷淡,本质上不愿意相信这些满嘴跑火车的雌虫,但是鉴于斐作为指挥官,一直以来良好的诚信度,阿诺德没有反驳,而是邀请斐单独谈一谈。
托托被单独留下,他松了口气,正好借此好好休息一下。
婚礼上,指挥官阁下的家里虫没有到场,作为对他轻率决定婚姻的不满。
但在当时邀请被拒绝的时候,阁下非但不难过,反而兴致缺缺,连装样子的寒暄都没有,直接切断了私人视讯。
托托作为新婚虫,还是会紧张:“真的没关系吗?”
斐微微笑了笑,缔结婚姻关系后他的心情一直都很不错,而且敢于行动。
比如现在,他吻了吻托托的嘴唇,用一种叹息的音调说:“托雷吉亚,他们是成年虫,还在玩你不按照我的想法来,我就拒绝和你说话的把戏,这种事,我十岁时就不会做了。”
“好吧,”托托只好说。
托托对此倒是无所谓,在斐决定邀请的宾客名单后,托托给雄父打了个电话,简单的说了说要结婚的事。
雄父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多说什么就挂了通讯,但是从那之后,指挥官阁下的通讯就一直响个不停,但他本虫却完全没打算接,而是打开了一本《贤雌心德100问》,优雅矜持的看了起来。
时间回到现在。
托托给雄父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这个举动很久不曾有了,以诺明显呆了一下,然后从他的孩子手里接过水杯。
托托真的很像他的雌父,眉毛,眼睛,表情,如出一辙的平稳,一脉相承的冷静,就连沉默不语的样子,也像极了。
他还是从前沉稳懂事的托托,但以诺总觉得,他在托托心里,开始变得没有那么重要,即使托托一直都对他很好。
婚礼的礼节简单又隆重。
托托和指挥官阁下和每一个受邀的宾客交谈,祝酒,直到深夜,宾客才陆续散去,而婚礼,也到了最为关键亲密的一步,怎么度过今夜。
作者有话要说:
托托站在门外,斐阁下说他要提前准备一下,试图把他一个人留在婚礼客厅。
“准备什么呢?”
托托情不自禁的问出声,没有一虫的客厅里,这声音清晰又明显。
阁下停下脚步,缓慢转身时,表情显得有些为难,这种表情太少在他脸上出现了,他几乎是可靠的代名词,因此那种他也无法把握的神情,显得尤为动人。
片刻后他又镇定下来,摘下尾指上的宝石,声音斯文低沉:“一些必要的准备,你要看吗?”
他抬眸撩了托托一眼,笑容淡淡的,这次换成托托红了红脸,他感到不好意思,没再问是什么准备,也没有再揪着阁下不放,稀里糊涂,同手同脚的说:“呃……我记得,记得,好像要回一个视讯,呃……我先去回消息。”
托托走的太快,没注意到阁下悄悄松了口气的表情,但眼神又不是全然放松,又带着一股说不清的遗憾。
斐揉揉眉心,摸了摸口袋里的辅助工具,眼睛里犹豫和坚定交替,看了看托雷吉亚离开的方向,终究没有开口挽留,随后他推开了盥洗室的门。
随着磕哒一声响。
盥洗室的门合拢,响起了沙拉拉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