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家就钻进书房,关着门,斐在客厅坐了好久,也没有见他出来,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端着热饮去敲门。
托托打开门,面无表情:“有什么事吗?”
斐噎了一下,垂眸微微笑:“只是想问问你,默克买了新的茶叶,你要试试麽?”
“谢谢阁下,不用。”
门啪的合上,留下斐端着茶杯,对着门微微发呆。
一起吃饭,托托全程都在看终端,斐忍不住提醒他:“托雷吉亚,这样对身体不好。”
托托放下餐具站起来:“我吃饱了,阁下。”
斐看了眼剩下大半的食物,目光微沉,忍了又忍,开口叫住离开餐桌的雄虫:“托雷吉亚!”
托托回过头,面无表情,斐深呼吸一口气,表情冷峻:“你要一直和我这样说话吗?”
托托默然片刻,关闭终端:“不然呢?或者你更希望我欺骗你吗?”
斐:“……”
腰背忽然一弯。
斐认为自己年长,年轻伴侣的愤怒他完全可以接受,一开始还能沉得住气,没有再强硬逼着托托和他交流。
但随着冷战的时间一天天延长,斐沉稳的心态逐渐发生一丝丝变化。
而高强度的工作加上焦虑和完全不规律的作息,斐在成年后第一次生病住院。
近卫官非常担心长官的病情影响工作,但是当医生询问是否使用治疗舱时,指挥官阁下拒绝了。
“不需要,也不需要用药。”
斐淡定的换好病号服,咳嗽着躺在床上,十指交叉,询问雌虫医生:“你可以联系家属了。”
雌虫医生虽然不明白阁下的想法,但是秉持着少说话多做事的原则,什么也没有问,去联系了阁下的家属,片刻后,他回到房间。
“阁下。”
斐正在看终端:“他什么时候过来。”
雌虫医生:“您的……家属,给您住的病房续费了,并且说,可以不用着急,慢慢治好再回家。”
斐:“……”
没有等到第二天,晚上的时候,指挥官阁下回到了家,虽然脸色看起来苍白,但是看上去没有太大的问题。
托托穿着舒适的居家拖鞋,端着茶杯,上下看了指挥官阁下一眼,目光淡淡的示意:“桌子上有茶。”
斐轻轻呼出一口气,面对年轻的伴侣,无可奈何,他摘下帽子,轻轻嗯了声。
夜晚,托托再度背对着他入眠。
托托能感觉到阁下的呼吸,他没有睡着,但托托抱着被子,并不想和阁下说话,也不想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