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动物面面相觑,小老鼠吱吱,用小爪子捂着脸,蒋文星把发烫的脸埋进了被子里。
作者有话要说:
伊利亚队长是什么意思呢?
蒋文星脸红红的想。
夜晚悄然来临,一轮弯弯的弦月挂在天空,清幽的月光撒向大地。
高高的山坡上,执勤的哨兵们交接了岗位,士兵的帽檐凝结了冰霜,他的目光远眺。
大地空旷无碍,林间风声流淌。
四面八方那样安静寂寥,渺渺的歌声顺着夜风飘来。
谁在歌唱?
不是思乡的曲调,不是唱给逝者的歌。
换完岗的士兵们三三两两,扛着枪,驻足聆听。
库什太久没有这样的歌了,令他们想到温暖的家,炉畔的篝火,父亲的烟斗,妈妈和妹妹头上美丽的纱帽。
在那些小小的塔纳斯族村庄里,甜蜜的葡萄香味和许多绵羊的味道。
那些好遥远好遥远。
和蚁族的战斗那样危险,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牺牲。
害怕,畏惧,是人的感情,但国家需要他们。
所以他们都留了下来。
只是有些难过不能再喝上一口葡萄酒,吃上家里热乎乎的炖肉。
严寒冻红了那一张张年轻的脸孔。
气氛安静着。
嗷呜——
低沉的狼嗥引来四面八方的回应。
密林里,一只灰白色的巨狼沐浴着月光,一个高大的身影倚靠着它。
歌声从他那里飘来。
又被夜吹散。
蒋文星一觉睡得很沉,早上起来去炊事班,干完活,第一件事就是去库房找材料。
路上经过医疗室,那里排着长长的队。
因为上次的精神离体事件,老向导带着年轻的向导们给库什的哨兵做检查,让不执勤的哨兵都到医疗室。
“我没什么病!”
等到要脱衣服,有些害羞的哨兵死活不让向导碰,一拉就满脸通红,横着脸要走。
但是被那些眼波沉静的向导一瞪,就绷着脸,嘀咕着坐下来,让怎么做就怎么做。
朱宁有些心烦,穿着白大褂站在外面透气。
看到蒋文星扛着锄头过来有点惊讶,见他戴着围裙的样子,轻视的扭过头。
蒋文星没有收到老向导的通知,他想帮忙,但也知道,自己和精神体联系不稳定,贸然带它出来,会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