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顿庄园要招聘新的仆人,海娜管家询问米迦勒的意见。
总体上有三种选择,alpha,omega,beta,对一位貌美年轻的寡o来说,健美阳刚的alpha是不错的选择,既可以为庄园增添美丽的风景线,又可以咳咳,总之,还有一些比较贵族的用处。
omega的话,倒是很少有雇主考虑,且不说他们大都已经生育,不便工作,在体力上也不具备突出优势,招聘时乏人问津,几乎找不到正经的工作。
近日还有议会的老学究鼓动陛下草拟omega责权法,规定适龄o必须要养育至少五个小孩,才能出门工作,否则就是违法。
国王陛下的态度不明,但这种风声已经由上至下的影响到了波特兰,许多好不容易找到工作的o被雇主解雇,只能选择回归家庭。
在当前局势影响下,选择beta是比较划算的,相较ao没有信息素,价格又低廉。
但是基顿庄园不缺钱,它的土地赋税波特兰王国拿走了大部分,但基顿庄园本身有广阔的租地,佃农很多,所以完全负担的起贵夫人的日常生活。
海娜兢兢业业的详述了三种方案。
米迦勒擎着酒杯,胃里有些许灼烧的不适,他却恍然不觉,啜饮着红酒,撑着下巴懒淡的说:“omega吧,然后再招一些alpha。”
海娜管家眼睛微涩,夫人真是太善良了。
夫人的态度,安抚了庄园里惶惶不安的小o们,他们不想离开自己的岗位,成天在家里带小孩,忍受丈夫的刁难和指责。
年轻一些的o,尝到了自己工作的好处,也不愿意回到作为丈夫附庸的日子。
他们对那位玫瑰夫人感激不尽,卖力的工作。
辛西亚发现自己抢工作抢的越来越难了,但是尽管艰难,他还是排除阻碍,仗着美貌(海娜认为)和什么都会一点,霸占了贴身仆人的位置。
只是自从那个晚上之后,夫人就不给他抱抱了,辛西亚唉声叹气,非常幽怨。
米迦勒浑然不觉,作为公爵夫人,他理所当然的出席了国王召开议会,并且在全是alpha的议会上,公开嘲笑提出草案的议员是因为老婆和马夫跑了,所以才蓄意报复omega。
议员脸色涨红,差点把假发气掉,但是他还来不及发作,就被身边的alpha按下去,低声道:“你惹他做什么?”
议员:“低贱的o,他怎么配坐在金顶大厅!”
alpha脸色一冷,松开手,没有再搭理他。他看着坐在远处,身份已然不同的omega,脸上惆怅遗憾,幽幽的望着那个方向,都怪那个早死的威尔!高塔上的玫瑰已经改变身份,变成白鸟飞走了。
由于米迦勒的带头反对,也激起了一些对此不满的贵族,草案陷入无限期的搁置再议。
米迦勒离开金顶大厅时又遇到了alpha,国王的弟弟,对方拦住他,脸色复杂:“米迦勒,你真的不在意你的家族了吗?”
这段时间有无数封信去往基顿庄园,但是看到熟悉的火漆,米迦勒随意丢进壁炉,一封也没看过,自然不知道现在家里的情况。
从前过于在乎,紧紧抓住的虚假关心不再重要了。
米迦勒抬起下巴,冷笑:“他们自己的选择而已,古老的东方有句箴言,不义之举,必然结下苦涩之果。”
他望向远处,漠然:“这些不过是命运向他们收取的迟来利息而已。”
没有被舍弃的米迦勒,就没有父母优渥的生活,只是代价来的比较晚。
alpha陷入沉默,他目送着米迦勒离去,轻哂。
回到庄园的米迦勒受到了仆人们热烈的欢迎。
因为夫人去王都,不带他,导致好久没和夫人见面的辛西亚眼泪一下子落下来,并且因为太难过,得到了可以伺候夫人沐浴的机会。
整个过程比辛西亚想象的更加美妙,他几乎有些脑袋发飘,好像喝醉了酒。
夫人撩起浴桶子里的花瓣:“你种的玫瑰,就是用来这么用的?”
辛西亚:“还有好多呢。”
米迦勒轻哼一声,沉默的趴在浴桶边缘,让辛西亚给他捏肩膀:“夫人,您和威尔公爵,是怎么认识的啊?”
米迦勒睁开眼睛,懒懒的睇了辛西亚一眼,辛西亚一手泡沫,扭扭捏捏:“有人说,您和威尔伯爵,是真心相爱呢。”
听到之后介意得要命,一个人把自己气哭,一边给狄丁做苹果派一边叹气。
夫人抬起手,挑起他的下巴:“是又如何。”
辛西亚委屈巴巴的哦了一声,小脸皱着苦瓜,半晌,嘟囔道:“伯爵不是好人,他对我可坏了。”
“坏?坏他还帮你养孩子。”
辛西亚不服气道:“我存够了赎身的钱,如果不是他,我已经恢复自由了。”
米迦勒轻轻笑了声,线条流畅优美的手臂搭在浴桶边沿,仰看着头顶的水晶灯:“威尔……也曾是个很不错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