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分神片刻,随后嗯了声:“哪里不清白?”
辛西亚羞愤,趴在他耳边叽里咕噜,就是,就是那个晚上啊。
米迦勒犹豫:“o的话,这种情况应该没关系吧,只是揉揉腺体……”
说着说着,感觉凉凉的小手解开了丝带,辛西亚一言不发的解开了他的长裙,然后拉着他的手:“夫人,我的丝带在这里哦。”
米迦勒触手绵软温热的皮肤,omega的身体像云一样柔软,皮肤细腻得要命,白色的,粉色的,让人爱不释手,自然而然就忘记了alpha的话题。
米迦勒迷迷糊糊,和辛西亚吻得难分难舍,口腔里弥漫着香甜清淡的茉莉花的味道,辛西亚眼泪汪汪,抱着::“夫人,我真的爱你哦。”
米迦勒不说话,但是……alpha就算了吧。
他抱着辛西亚,把他压在被子上,omega似乎比alpha让他幸福得多。
米迦勒轻笑,看着不停流眼泪,嘟囔着说夫人我喜欢你的辛西亚说:“我知道了。”
辛西亚闭着眼,握住夫人的手,吻了吻夫人的嘴唇。
忽然手上一凉,他睁开眼,那枚夫人从不离身的黑色玫瑰戒指戴在了辛西亚的手上,辛西亚呆呆的看着米迦勒,猛地扎进他的怀里。
辛西亚:“夫人,我好想好想和你求婚哦,把你感动的稀里哗啦,然后答应我。”
米迦勒挑眉,笑了声:“你可以试试,我努力不哭。”
辛西亚眼泪吧嗒吧嗒:“嘤,夫人~”
米迦勒想,就这样生活下去的话,其实也不错呢。
(完)
1。
新来的向导是个孤僻的人,高高瘦瘦,有些男生女相。一双眼睛恹恹的,说话很不客气。
看得出来他并不喜欢这个地方。
2。
于是我对他没有什么好感,刘主任让我去接人,那个向导冷冷的说,我自己来,你别碰。
我便瞥了他一眼,带着狼走了。
后来想起来,却不曾淡忘,竟然每一个动作都无比清晰,车厢里机油的气味,冰雪的味道,书墨的味道。
我记得他拒绝了我,默默的转过身,手指生满了冻疮,艰难的给行李打结。
行,还挺倔。
我没管他,嗤了声,他听到了之后,冷冷的瞪了我一眼。
他不理我,我也没继续招惹他。
下车的时候往回望了眼,他穿的单薄,脊梁却直得很。好像面皮有十万八斤,要咬牙担着。
那时候蒋文星在想什么,我不知道,但如果我当时帮了他,会不会不一样?
没人告诉我,我也不想了。
3。
我后来去给他扫墓,他就葬在部队的陵园,照片上的脸很年轻,戴着军帽,嘴角不服输的抿着,应该是刚入伍的时候拍的,这又让我想起来第一次见他的样子了。
我放下花:“好久不见。”
没有人回应我。
狼趴在他的墓前,呜呜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