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刚刚被迷的七荤八素脑子都不太灵光的那会儿吗?
我试图进行一些抗议和出尔反尔,但是数珠丸的另一只手却是不轻不重的搭了上来,在我的小腿上轻轻的捏了一把。
平心而论,他当然不可能真的用什么太重的力气。
但我还是“嗷”的发出一声惨叫。
877。
听过杀猪吗?
没听过没关系,现在应该就听过了。
我这一声大概实在是叫的有些过于凄厉了,以至于吸引来了不少的目光。然而面对这样的过分的关注,数珠丸却像是根本不曾察觉一样,只一心一意的望着我。
“现在您最需要的是好好休息。”数珠丸说,“承蒙主人不弃,就请让我先暂时的充当一段时间您的代步工具吧。”
878。
我讪讪的闭上了嘴,默许了数珠丸的行为。
是的,虽然刚刚才装了一波大的,但我其实并不像是表面看上去的那样游刃有余。
魔术师,是一种非常逆天的、非人的存在。
我们漠视自己身为“人”的身份与存在尤其是在施展魔术的时候,更多是将自己的身体视为一枚螺钉、一份并非血肉之躯的零件,将其强行的扭转为“非人”的“器具”。
魔力以此在身体内流转,并且以不同的方式被施展使用。
无论所施展的魔术规模大小,无论所取用的魔力的数量多少……这都是不可省略和改变的过程。
施展魔术的过程,实际上就是短暂的将自己的本质扭转,变为非人的一部分的,这样的过程。
而我刚刚所使用的,毫无疑问即便是在时钟塔的记录当中,也算得上是当之无愧的大魔术。
虽然说我的魔力足够在不借用和汲取灵脉的情况下也支撑起这样的大魔术的远转,但是那并不意味着我也就可以一并将使用魔术的过程当中所必不可少的这一部分给省略掉。
所以现在,我的身上是真的疼啊。——仿佛所有的经脉都寸寸断裂、每一条魔术回路都扭曲成麻花的那一种。
然而,我们这种为了面子和风度,就算是打落了牙齿也要和着血吞下去的人偏要勉强,偏要强撑。
多年在战场上的经历早就已经教导过我,无论何时何地,永远都不能将自己的脆弱暴露出来。
879。
你必须是永远高扬不会倒下的旗帜、是永远都站在最顶峰的雄狮。
唯有这样,才能够从战场上活下来。
880。
我的遮掩应当是天衣无缝、足够完美的,毕竟哪怕是拥有作弊六眼的五条悟,都没有看出什么不对之处来。
然而这对于数珠丸来说,似乎并不起作用。();